,国都要亡了,还要那虚名何用?
若能用自己一时的污名,换来大汉一线生机,换来一位治国干才,那这牺牲,便是值得的!
陛下尚且年幼,便已殚精竭虑,自己身为托孤重臣,岂能惜身不前?
他猛地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壮行的烈酒。
随即,他整了整衣冠,后退一步,对着陈善深深一揖,声音虽然依旧有些沙哑,却透出一股豁出去的决然:
“陛下!臣……明白了!为君分忧,为国纾难,乃臣子本分!
个人名节,与大汉国运相比,轻如鸿毛!
此事……臣,应下了!
必竭尽所能,将这出戏演得真切,不负陛下重托!”
看着张必先那副“风萧萧兮易水寒”般的悲壮神情,陈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既有计策得逞的欣慰,更有对这位忠心丞相的深深感激和一丝愧疚。
他上前一步,用力扶起张必先,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好!好!得丞相如此,实乃朕之幸,大汉之幸!
此事若成,丞相当居首功!朕,在此先行谢过丞相了!”
说着,陈善竟是微微躬身。
“陛下折煞臣了!此乃臣分内之事!”
君臣二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种基于共同目标和巨大牺牲而形成的、更为牢固的信任与纽带,在这一刻悄然建立。
计议已定,两人立刻在御书房内密谋细节。
张必先不愧是文臣翘楚,很快便打好了腹稿,当场研磨铺纸,以他那手漂亮的台阁体,写下了一封言辞“恳切”、极具诱惑力的“投诚信”。
信中,他先是痛陈陈汉如今“主少国疑”、“兵败地削”的困境,表达了自己对前途的“忧虑”和对大元朝廷的“向往”。
接着,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有极大把握能说服年轻且“惊慌失措”的陈善皇帝,率土归附。
最后,他重点强调了目前陈汉境内财政混乱,亟需吕昶这样的顶尖专家前来“指导工作”,以便将来能顺利交接,并为大元在南方对抗朱元璋建立一个稳固的钱粮基地。
字里行间,充满了“效忠”的热忱和“务实”的考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