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曲线救国”,什么“为皇朝效力”,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只有顾青的手指,还在龙椅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著。
“咚。”
“咚。”
这声音,仿佛催命的鼓点,让宁千武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可是神阶七重天。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何曾被一个黄口小儿逼到如此境地?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但他不敢发作。
直觉告诉他,今天的皇帝,很危险。
“臣…臣不敢。”
憋了半天,宁千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头颅深深垂下。
“不敢?”顾青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大殿中回荡,说不出的讽刺。
“侯爷有什么不敢的?”
“朕倒是觉得,侯爷的胆子,比谁都大。”
“连朕的江山,都敢拿来当做给你儿子铺路的投名状。”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然是撕破脸皮。
宁千武的身体微微发颤,这不是恐惧,是极度的愤怒。
他猛地抬头,想说些什么。
可当他接触到龙椅上那道平静的姿态时,所有的话又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不清皇帝的表情,只觉得那片区域被一种无形的威严笼罩,让他心悸。
“朕乏了。”
顾青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压抑的对峙。
“侯爷,退下吧。”
宁千武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想咆哮,想质问皇帝凭什么。
可最终,他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是”。
“臣,告退。”
他躬身行礼,动作僵硬得如同木偶。
转身,迈步。
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将这金砖地面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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