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烧,是这能睡啊!”
?啊?
大娘说的话她听的懂,村里人都这么说话,不土不洋的,镇上的人也这么说。
她一点都不陌生。
她的床头柜上,那大红色牡丹花的铁皮暖壶,还有那个大茶缸子,这看着还挺复古。
这东西可不多见了,记忆里自家最早最早的暖壶就这样的。
据说那还是她妈结婚那会儿买的,都不好买。
“阿姨,咱这是拍戏呢?”
她知道镇上建了一个啥影视大院,听说一些不出名的网红十八线拍网剧,除了横店,就是上他们这种地方拍戏。
她妈说这两年来的还挺多的,有几个还挺长出名的呢,村里还有人去干群演,一天给七八十呢!
“啥?”
大娘没听清问的啥。
芳芳这人有点矛盾,有时候人还挺外向,有时候又内向的很,这会儿没啥人,就她和大娘俩人在屋。
“阿姨,这咋回事啊?怎么就上这来了?”
芳芳心里头还纳闷呢,她记得睡觉前她追人呢,这怎么醒来就这样了?
她是忘了什么?不应该啊。
“你这孩子,不是烧糊涂了吧?”
大娘看着她说话稀里糊涂的,打心里觉得这姑娘真可怜,磕了头,还发烧,好不容易醒了,人傻了!
听听这说的都是啥?一句都没听明白!
她麻溜的下了床,站在病房门口扯着嗓子就喊人:“大夫!大夫!快来看看,这人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