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八村的,那个屯子没个亲戚的?基本上都认识,就算叫不上名,那也能看着眼熟。
“这姑娘,我打眼一瞅就没见过。”
“那她说她是哪来的不?”
老李头摇摇头,“说啥?那姑娘晕乎在那呢!这大冷的天,头上带着伤,我过去扒拉她那会儿,那脑袋上的血都结成块了。”
“妈呀,这咋还伤了呢?”
老婆子端着碗愣了一下。
“这大冷的天,可是遭罪了!”儿媳妇连连点头,对婆婆的话深表赞同。
“那这姑娘受着伤,还迷糊着,这咋整?”
“咋整,革委会那给送矿上医院去了。”
要不是折腾这一顿,他也不能到这会儿才回来。
“那,那这事儿……”大儿子想的更多些。
要知道,这会儿可不是他小时候那会儿,现在上哪都得有介绍信。
他爹说这姑娘不是他们这的,那一般不是。
“她身上没有啥介绍信的?”
“你别说,还真没有。
革委会找了个女护士跟着她换衣服,这姑娘除了身上穿的衣裳,啥都没有。”
这一下子,可真是断了线索了。
“革委会里头上班的,就没有一个认识的。”
“那,会不会是新来的知青啊?”
“啧,你见哪地方的大年根底下往外派知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