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七弟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云子真说完立刻就恢复本相。
云子丰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原来这个长着九个脑袋的怪物,他居然是大哥云子真。
“大哥怎么是你,五百年前你突然离家出走,我们到处寻找你的下落,可是始终也没有你的音讯,但不知这五百年你去了哪里,你怎么会变成长着九个脑袋的怪物。”
“哼——这一切都拜你和父王所赐,想当年父王太偏心,他不但把龙王之位传给了你,居然还把茫河魂珠也传给了你,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云子丰一听就知道云子真来者不善,于是云子丰就极力的安抚云子真,云子丰还把老龙王当年的担忧告诉他,希望云子真能够消除现在的怨恨,体谅老龙王的良苦用心。
可是云子真哪里肯听他废话,于是云子真就给他两个选择,第一交出龙王之位和茫河魂珠,第二和他一决高下一决生死。
云子真早已经利欲熏心,而且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他这次回来可谓是是志在必得,因此不管云子丰说多少道理,他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云子丰深知云子真的性情,如果把龙王之位和茫河魂珠交给他,必然会给整个河族造成灭顶之灾,断不能把龙王之位和茫河魂珠拱手相让,因此双方一场大战就不可避免。
云子丰大声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兄弟俩就只能一决生死了,不过这茫河龙宫太过于狭窄,如果动起手来难以施展,你可敢跟着我到外面空旷之地,决一生死。”
云子丰故意激怒云子真,就是想引开云子真远离茫河龙宫,只要就可避免茫河龙宫不被破坏
“哼——怎么不敢,难道我云子真还怕你不成。”于是兄弟俩就远离茫河龙宫,来到空旷水域动起手来。
云子真的邪龙魔功虽然很恐怖,可是云子丰有茫河魂珠助阵,双方居然棋逢对手难分高下。
常言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两个天花板级别的人物动起手来,所产生的破坏力简直是恐怖至极,茫天河的河水瞬间暴涨了好几丈高,掀起一股恐怖如斯的滔天巨浪,刹那间滔天巨浪又恶狠狠的砸向河面。
紧接着,茫天河又不停的翻涌起来,简直如同开了锅一般。
河水时而掀起几丈高的滔天巨浪,恶狠狠的砸向河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声。
河面上又时而出现巨大的漩涡,搅的茫天河是天翻地覆翻江倒海。
兄弟俩的这场生死决斗,产生了恐怖的大海啸,滔天巨浪简直是恐怖至极,很快就淹没了附近的村镇。
滔天巨浪以摧枯拉朽之势,猛烈的冲击着茫天河两岸,两岸的建筑物瞬间被摧毁,人们在恐惧和绝望中挣扎着死去。
兄弟俩斗了三天三夜,最后居然斗的两败俱伤玉石俱焚,如果云子丰不是仗着茫河魂珠,恐怕他早就死在云子真的手里,就连茫河魂珠的灵力也所剩无几。
至于云子真就更惨了,他的真元几乎消耗殆尽,再也没有能力与云子丰决一死战了。
既然双方谁也灭不了谁,于是兄弟俩就只好坐下谈判,谁都想争取最大的利益。
最后老龙王云苓空出面,老龙王本想取云子真的性命,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老龙王的儿子,更何况老龙王的确亏欠云子真,因此老龙王云苓空实在是下不去手。
老龙王云苓空思考再三,就将茫天河的东盘水划分给云子真,东盘水的面积虽然很小但是却很富饶。
除此之外,云子丰必须每年献上大量的物资供云子真享用,但是云子真从此不能走出东盘水。
云子真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同意,为了防止云子真再生事端,于是老龙王云苓空就厚着脸皮,向沧河龙王借来两条长达百丈的陨铁锁链,于是就用五条陨铁锁链锁住云子真,从此茫天河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经此一战,茫河魂珠的灵力几乎耗尽,于是云子丰就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试图恢复茫河魂珠的灵力。
云子丰虽然想了好多办法,可惜最终的结果都失败了,于是云子丰整天愁容满面一筹莫展。
有一日云子丰正愁眉不展,有一个虾兵告诉云子丰一件怪事,云子丰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顿时就看见一丝希望的曙光。
在茫天河南岸八百里处,有一个叫刚云岭司空寨的地方,有一棵活了两千年的菩提树。
这棵菩提树不但硕大无朋,而且还充满了灵性神秘莫测,在菩提树的顶端有一朵盛开的菩提花,这朵菩提花居然几百年都不凋零。
它不但个头很大而且极具灵性,菩提花的周围经常有紫气环绕,看上去非常的神奇。
司空寨的人日夜看守千年菩提树,一旦发现有陌生人或者奇珍异兽出现,就立刻将其驱赶出司空寨,不让其损坏菩提树一丝一毫。
云子丰得知这个消息,于是他就在心里琢磨着,如果将茫河魂珠放在菩提花中,茫河魂珠就会吸取菩提花的灵气,肯定能逐渐的恢复灵力。
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尽管这个想法有些荒诞不经,哪怕只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