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一位神秘人送来的每月一笔小收入。
而自己的下落也只有这个神秘人知道。
他们对妮丽非打即骂,反正神秘人只交代了,要妮丽活著。
“你父亲呢?”
“不知道。”
鲁本挠了挠脑门,瓦伦丁可没告诉他到底找这个女人做什么。
现在一问三不知,真不知道找没找对人。
正当鲁本等人一脸惜,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的时候。
瓦伦丁来了。
他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妮丽,上下审视一下,就说:“不是她。”
辛德拉大惊。
难道瓦伦丁知道妮丽是谁?
“不是她?您认识妮丽奈特?”鲁本奇怪的看著瓦伦丁。
瓦伦丁没有回答,而是盯著辛德拉。
“不,你不是妮丽。快说!妮丽在哪儿?”
“不!我就是妮丽。”
辛德拉咬死了就说自己是妮丽。
“还说谎?好,那就审讯她,直到说实话为止。”
冥冥之中,辛德拉感觉到这个瓦伦丁或许真的知道妮丽是谁。
这似乎是个死局。
可是为什么,瓦伦丁之前没有发现妮丽来过这艘船上呢?
这说不通。
辛德拉的大脑疯狂旋转。
直到她注意到瓦伦丁只是盯著自己的脸。
一个大胆的猜想应运而生。
她必须要尝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就如她所想的那样
“所以说,是你?”
瓦伦丁:?
“是你吗?那个在我小时候,给我亲戚送来钱的人,你让他们抚养我长大。”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
果然。
瓦伦丁的表情立马鬆动。
他陷入沉默,却又在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
虽然他极力的掩盖。
但还是让辛德拉察觉到了端倪。
辛德拉趁热打铁,赶忙上前:“真的是你?虽然我记不清,不过我曾经看过您的背影,是您没错吧?”
这是妮丽给辛德拉透露过唯一的疑惑和线索。
当初那个资助她长大的人,妮丽自己也没有见过。
但在一次午夜,她上厕所的时候,的確在窗户上看到了那个人的背影。
之所以確定是他,是因为每当这个神秘人送钱来之后,妮丽难得的在第二天能吃得好一些。
那是她小时候每个月最开心的一天。
所以,从心里,她总是盼望这个神秘人的出现。
瓦伦丁阴沉著脸,依然保持沉默,她只是看著辛德拉。
此时辛德拉化被动为主动,上前想要近距离接触,表现自己对瓦伦丁的友好。
可鲁本却站了出来。
“站住,不准靠近舰长!” 辛德拉捕捉到了,当鲁本粗鲁的上前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瓦伦丁眼里渗出一股厌恶的情绪,当然这是对鲁本,而不是对自己。
在短暂的迟疑后。
“把她先关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审讯,只有轻柔的语气。
鲁本诧异,他不理解的看向瓦伦丁。
可舰长的命令就是这三艘船上最高的权限,纵然他不理解,可还是照做。
身边的船员没有为难辛德拉,在瓦伦丁手下服役多年,他们当然也能听得出瓦伦丁舰长態度上的转变。
而且从辛德拉的口吻中也能明白,她也与瓦伦丁船长之间存在蛛丝马跡的羈绊。
当妮丽被带走后。
瓦伦丁走到船沿,看了看一侧那艘载满了女人的船。
卡洛琳她们早已將妮丽挡在身后。
虽然她们不知道瓦伦丁这边发生了什么,可自打打算保护妮丽开始,就希望这件事不要出么蛾子。
此时瓦伦丁捏紧拳头。
他很犹豫。
原本打算等女人们都上了那艘船之后,找个叛乱的理由就连同伊莉莎白街她们一句歼灭。
可这个计划,似乎还不能做。
因为他知道,妮丽在那艘船上。
此时,他拿不定主意。
就担心如果这个女人死了,会带来什么后果。
自己对朱莉安娜夫人號最大的念头,就是妮丽。
“瓦伦丁,舰长,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妮丽,您认识?她是什么人?”
就连鲁本也不敢妄言。
因为从两人刚才的对话里得知,妮丽这个女人似乎对於瓦伦丁而言很重要,而且妮丽对瓦伦丁是抱著感恩的心。
这一点从妮丽的眼神之中就能察觉到。
难不成
是瓦伦丁的私生女?
鲁本汗顏,这种事在当下確实时常发生。
不说瓦伦丁,这艘船上,估计大多数的男性船员十有八九都有孩子,而且很多孩子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妻室所生。
也就是所谓的私生子。
他们在出航前,都会和那些与自己有莫名情愫的女人之间来一次最后的交代”。
而那些女人也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