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一股热流在
嘶——!
好痛!
终於,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之中,罗伯特醒了。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女人低著头,她的手上有一个白色的布?
她用手隔著布,端著自己的
“呜——!”
罗伯特慌了,因为他看到她的另一只手上有一把小刀。
是剃鬍须的那种!
剃鬍须反光,虽然有些老旧,不过看得出经常磨,很光滑,还很乾净?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思考这些。
“呜——!”
“你知道你犯了多少错误吗?小傻瓜。”
女人戏謔到。
罗伯特说不出话。
“第一,刚刚你一直在看我的胸,如果你真的救人心切,就不会还在想那种烂事。”
罗伯特使劲蹬腿,可绑的实在太紧。
“第二,你想抓我的手,你既然知道我是罗伊的女人,还对我上手,说明就算你们认识,想必关係也不好吧,而且你一直高高在上的样子,可能在海军学校的时候,还排挤过罗伊,对吧。
这一点,我实在无法忍受呢。
那么完美的罗伊,被你这种猥琐小人排挤,想想我都气得受不了。”
小刀一割,露出了光滑的嫩膜,就像是划开牛皮,在皮下的滑嫩组织。
“呜——!!!”
罗伯特快疼晕过去,那里可是男人的软肋!
“还有最有一点,你刚刚扣了这里对吧,你知道,我很熟悉男人的这个动作,每次来我店里都会这样。”
罗伯特大口喘气。
此时他被疼痛不断的刺醒,大脑也被最大化的激活。
在这个女人的复述中,她提到见过很多男人做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会在哪里时常发生?
当然是妓院。
该不会
罗伯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女人,嘴里呜呜两个音节,很模糊,但也勉强听得懂。
“妮丽?”
“没错,我就是妮丽奈特。”
妮丽抬起头,用一个阴狠到令人髮指的顏色看著罗伯特。
罗伯特又想到,自己的下半身没了內裤,那么自己嘴里的该不会就是
突然,隨著味觉恢復,一股屎尿横飞的味道在口腔里迸发。
“呕——!”
“別,別吐。”
“听见了吗?我叫你別吐!”
“该死的,你听不见吗?!”
妮丽一生气,手起刀落。
“呜!!!!”
妮丽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床单擦擦手,然后塞到罗伯特的伤口处止血。
“我有几个问题,你要是老实回答了,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想必你也想死的不得了了吧。”
罗伯特看著大腿上的那块肉,此刻心如死灰。
他想死,不想看到这一幕。
罗伯特满眼血丝,一副哀求的表情看著妮丽。
透露出一种:问,我什么都说,只要给个痛快!
妮丽笑了笑:“要是你敢大叫,那么接下来”
说完妮丽用小刀在罗伯特的胸口上又剜下一块肉。
罗伯特疼得闭眼,但没有发出声响。
“很好,就这样忍住。”
妮丽取下了罗伯特嘴里的內裤。
“哈、哈、哈,求求求你,给个痛快。”
“好,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找我?”
罗伯特砸吧嘴。
“说!”
又是一刀。
罗伯特疼得齜牙咧嘴:“疯子!你就是个疯”
內裤又被塞入口中,妮丽继续折磨,直到罗伯特放弃了。
“別玩死了,我也很好奇,究竟他知道什么。”
不知道何时起,卡洛琳也混了进来。
此刻她也期待的看著罗伯特。
罗伯特绝望了,被两个女人看著这样的自己,而且下面已经
此时一心求死。
当內裤再次被取出的时候。
他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一股脑说了出来
而妮丽也在罗伯特一句句的真相中,陷入了迷茫。
她突然想到了小时候,那些闪过的细微记忆片段。
包括自己远房亲戚有时候无意间吐槽、抱怨说的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
原来
妮丽的眼眶湿润,她开始大口呼吸。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的顛簸,瞬间感觉有一种耻辱感蔓延全身。
“可可以了吗?”罗伯特奄奄一息。
椅子下面已经滴出了血液。
“好,最后一个问题。”
“罗伊他知道这件事吗?”
罗伯特用尽力气,看了看妮丽又看了看卡洛琳。
说了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把这些女囚全部安排到另一艘船上,你就告诉我们谁是妮丽?”
鲁本再次確认,这一次是克丽丝尔主动来找的他。
“我说的话,没有这么晦涩难懂吧。”
鲁本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