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马克的下巴。
“你说呢?”
“没错,真的挺久。”
“嗯,你认为这七年的相处下来,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对你动手,我杀了尼克、洛维奇、邦拓他们,他们可是好水手。”
“因为因为我忠诚。”
马克吞了吞口水。
瑞秋笑了笑:“哈哈哈,忠诚?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的伙计,
因为你够聪明。”
瑞秋用意味深长的笑盯著马克,隨后將自己手中的匕首转了一个头,將手柄递给马克。
马克接过匕首,看著匕首上的把柄上,一个圆形的分割点,上面写著r。
“这个匕首,是我的宝贝,象徵这我的家族,现在送给你了,当作七周年的礼物。”
说完,瑞秋自顾自的退后,从水桶里捧起水就喝了起来。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米不到。
瑞秋背朝马克。
一旦马克拿著匕首衝上去,一下就能解决掉瑞秋。
瑞秋从来没有背朝任何人。
哪怕是在人群前。
她也会紧紧的將后背紧贴船沿或者船上的墙板,总之,这是两人第一次看到瑞秋的背。
虽然被阳光晒成了古铜色,不过那亮泽的肌肤还是引人畅想。
尤其是,那个蛮腰,还有那个翘臀,以及一双又长又欲的大腿。
罗比用小拇指勾了勾马克手中的匕首。
他的意思很明显。
这是个机会。
一劳永逸,成为船长的机会。
罗比转头看向马克,他的眼神充满纠结。
罗比不敢发出声音,不过他知道马克懂他的意思。
隨即更加卖力的勾著马克的手。
该死的!
伙计!
这是个机会啊!
机会
“呜!”
罗比只感觉他的视线立马调转看向了一边。
然后腰间传来剧痛。
正想大声呼喊,却发现嘴巴被捂住。
马克!
你这个混帐,我可是
又是几匕首刺来,罗比疼痛无比,他闭著眼,知道现在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马克,为什么?
我们在一起六年了,无话不谈,每天都如亲兄弟一样。
好痛。
该死的,別刺了!
直到自己陷入晕厥,这个连续的刺痛撕裂感才停止。
罗比倒在血泊中,马克拿著匕首不停地喘气,仿佛刚才度过了六年
他看著罗比的尸体,陷入了自责、愧疚、难过还有绝望。
想起了曾经共同作战的一幕幕场景,马克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拿到这个匕首之后,自己变得非常冷静,这个匕首就像是被恶魔附身了一样,凶残无比。
瑞秋喝完了水,两手在空中甩了甩,然后在腰间的衣服上擦了擦。
“干得不错。”
“哈、哈、哈。”
“別紧张伙计,你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也不是第一次处决叛徒,哪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
说完,瑞秋转过身。
“说吧,发生了什么?”
马克还是没有回过神,不过他知道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就不能慌。
如果自己死了,那么罗比也白死了。
自己要活,活下去。
就像当年一样,不论那艘捕鯨船上是谁,哪怕有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善良人,也一起葬送在海里。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马克將匕首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
“船舱里死了人,是杰克。”
“”
瑞秋笑著,觉得自己掌控这一切。
可片刻间,嘴角落下,眼睛睁大,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