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丽被推倒,躺在了食物上,因为有肉、水果的缓衝,她没有感到疼痛。
好在没有榴槤。
“等等!罗伊,这里不行!”
罗伊没有用劲,他怕伤到妮丽。
自从自己力量值提高之后,他几乎也有了摧枯拉朽的力气。
看到罗伊开始拉扯自己的衣物,妮丽也慌张起来。
这个感觉很美妙,她当然不排斥,甚至还有一丝欣喜。
从朱莉安娜夫人號出海以来,这个男人就没有找过其她女囚,毕竟身为舵手,哪里有时间呢。
所以他一定憋坏了。
妮丽刚才的威胁当然不作数,就算罗伊不说她也不会真的生气。
“等等,罗伊,这里不行。”
“为什么?”
罗伊的眼睛里有血丝,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看著妮丽。
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的环绕在妮丽耳边,也让妮丽欲罢不能。
“不行,这里到处都是食物,而且,隨时会有人进来。”
罗伊的手不断的探索、抚摸。
“可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
一股电流瞬间刺过妮丽的脑海。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和罗伊是这种正式的关係。
男人为尊、女人为卑,是大不列顛的现状,而更何况在海上,没有男人的保护,大多数的女人根本难以活著
当听到『夫妻』,妮丽的全身鬆软。
一股莫名的欣喜涌入內心深处,她太高兴了,原来罗伊真的把自己当作是自己真正的女人,而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眼见妮丽丧失了反抗的斗志,罗伊再次出发。
“等等!” “求求你,別在这里,这里都是食物,別弄脏了。”
“別担心,我还有,还有很多。”罗伊已经被血液冲昏了头脑,他有些失控。
“不,別,我们晚一点,换个地方。”
妮丽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她用四肢没有抵抗,她怕伤了罗伊的雅兴。
但看到舱门的方向,她却有些为难。
总是觉得被人打扰是一件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哪怕是曾经,她在妓院也规定,所有的妓女在服侍客人的时候,都要把门锁上。
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客人的隱私,同时也是为了保留妓女的自尊。
“罗伊,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高兴,可是你再忍忍好吗,给我点时间准备。”
“准备什么?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了。”罗伊立起身体。
“不,有,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妮丽开始推搡。
“什么什么意思?”罗伊拨开妮丽的手。
妮丽紧咬嘴唇,有一丝不好意思:“我我还没。”
“什么?”
“我”
妮丽欲言又止,仿佛是一件说出来不光彩,可又不得不说。
或者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我还是第一次。”
罗伊:?
空气凝固。
且不说妮丽曾经的身份,单说东西方的文化差异来说,西方女人不都是开放的吗?
她们很多人,甚至未成年的时候就交代了。
所以罗伊只觉得这个说辞有些让人觉得不可信。
不过看到妮丽从一开始就慌里慌张的样子,似乎又让人觉得她没有在撒谎。
就像她说的,她討厌有人对她撒谎,那么换个角度来说,或许是因为她不爱对其他人撒谎。
妮丽的话在罗伊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放。
“可是,妮丽,你此前不是曾经对我做个那样的事吗?”
罗伊想到那次他开船,而妮丽在那个时候『打搅』他。
妮丽突然冷哼一声:“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所以,那也是你的第一次吗?”
“”
妮丽的沉默代表她认同。
罗伊有些欣喜,他再次吻向妮丽。
反正做了就知道了,毕竟这个时代也没有所谓的『恢復术』。
吻完过后,罗伊站起身。妮丽赶紧整理衣服。
那楚楚可人的模样让罗伊又想『欺负』她一下。
妮丽羞红了脸:“晚一点,等你处理好了一切,去甲板上那个房间。”
说完妮丽头也不回的往船舱外走去。
“嘿!伙计,我有事要和你谈。”
当罗伊走出船舱,托马斯似乎早就在门口等著,这让罗伊有些许尷尬。
“我发现了一个人才,是一个很厉害的傢伙。”
托马斯的眼里充满欣喜,这让罗伊也好奇了起来。
“你听说过,钟楼杀神吗?”
“钟楼杀神?”
“对,那个传说中,第一火枪手。”
此时罗伊有些激动,不是关於第一火枪手的事,而是他突然意识到船上之所以会出现各种矛盾,还有叛徒。
最根本的问题是船员不能各司其职。
这也联繫到在一个群体之中,没有明確的阶级划分。
还有他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