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心臟狂跳不已。
他这么紧张有两个理由。
第一,对方很强,非常强,狙击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第二,对方目的很明確,他要杀死自己,自己不能动。
想到这里,托尼看了看刚才被那个女人才打死的海盗。
他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她在逼迫自己现身。
这是一种火枪手之间的默契。
不现身,就杀光你身边所有人,直到你死,不然你的伙伴、家人都得死。
托尼仿佛听到了对方的召唤:『出来吧,一切都会很快,就一瞬间。』
托尼想到这里浑身开始发抖,直冒冷汗。
他不想死。
他还想挑战那些传说中的火枪手,他不能死在这里。
可那个女人
她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压迫感,感觉自己一冒头,就得死。
<
“该死的托尼你”
巴里失望的看著托尼的表情。
他明白托尼废了。
一个火枪手要是控制不了恐惧,无法让自己冷静,他就永远无法將枪举起来,也再也没有办法和火枪手对狙。
作为一名海盗,竟然贪生怕死到这个地步
虽然很可惜,但是毫无疑问。
“托尼你被淘汰了。”
“什么?”
『砰——!』
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物竞天择』理论。但在大自然里,已经早已成形上万年。
作为大海上的海盗,巴里深知在残酷的环境下,胜者生,败者亡,怯战者早晚都是死。
托尼身体倾斜,眼里仍然是对太阳號上火枪手的恐惧,他抱著枪倒在了地上
1789年,十月,世界第十二火枪手,托尼本斯,卒,死於恐惧。
“”
艾玛收起火枪,她深呼吸一口,往后站了站,此时她才察觉到脸颊上那股火辣辣的疼痛。
她明白,她已经累了,已经打不中了。
因为当火枪手察觉到疼痛的那一刻起,人的恐惧就会在心里开始蔓延。
只要有了惧意,或者贪生怕死的念头,那么就註定失败。
就像对方一样。
托尼本斯,当然知道你是谁。
正因为你出现,才勾起了我隱藏了两年之久的那股杀意。
艾玛瘫软的坐在甲板上,枪头习惯性的架在肩膀上,她埋头呼吸,內心沉重无比。
因为她想起了几年前的曾经。
“艾玛,你还好吗?”几名女人跑了过来,连忙搀扶起艾玛。
“没事,带我下去。”
此时艾玛的双腿开始颤抖。
托马斯看著眼前的一切,根本摸不著头脑。
刚刚那个如杀神又颯又狠的女人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歇菜了?
“托马斯!那边情况如何?”妮丽跑过来询问。
托马斯竖起了大拇指。
“你刚刚没看到,那个女人,她是个杀神,算了,我解释不清楚,等罗伊回来了,再一起说吧。”
妮丽闻言转过头,看向那个此前在黄金岛上海岸边,当眾人策反,站出来开枪抵抗贝恩,保护了自己的女人
“”
当看到船上的女人不再出现,巴里立马站起身:“全速前进!靠近船侧!”
“船长!你確定吗?”
“该死的!听我的,没看到那个巨大的缺口吗?所有的大炮都东倒西歪了,直接把船给我轰下来!”
昆比点点头,立马指挥舵手加速。
“另一艘船!叫他们跟上,换旗!”
当巴里所在的海盗船將黑旗换下后,立马又有一张红旗顶上。
这个意思再明显不过。
杀无赦!
“他们追上来了!提姆还能再快吗?”苏拉问。
提姆无奈的看著苏拉:“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此时提姆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了
海盗船很快,毕竟船身小,而且船帆很大。
也是在片刻间便追上了太阳號。
“开炮!”
『嗙——!』
『咚!』
一声沉闷的异响,还有船身的震颤都让大家明白,这下完了。
“漏水了!”
船舱里有女人的惊呼声,她们慌不择路的逃上甲板。
『嗙——!』
『咚!』
辛德拉大喊:“我们的大炮呢?”
“都都乱了!”
“该死的!”
“船在下沉!”一个女人靠近船沿对大家说。
“这不说,我也知道”辛德拉喃喃道。
该死的,罗伊,你究竟在哪儿!
『嗙——!』
『咚。』
厚重又沉闷的轰炸声不断的在船身之中传来。
而太阳號也在迅速的下沉。
情况十万火急。
『嗙——!』
“左边,左边也有船!”
辛德拉大喊不妙,太阳號被左右夹击了。
“这下彻底完了,罗伊,罗伊你在哪儿?!”
『垮塌!』
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