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出现了一只白鸽。
当三个女人看到后,更加篤定罗伊不是普通人。
她们不明白这只白鸽是从哪里而来,又打算前往哪里,不过她们知道罗伊一定不会跟她们解释。
就像是之前他拿出白鸽的时候一样,就像是一个戏法师一样。
罗伊看到上面的信条之后,脸色凝重:“我们得赶快过去。”
“去哪儿?”汉弗莱问。
“去找太阳號,她们遇到麻烦了。”
“太阳號?那不是海军的船吗?”
“对,是的,不过现在是我的了。”
汉弗莱震惊:“什么,那太阳號上的海军也是你的船员了吗?”
罗伊摇摇头:“不,不是,他们被其他人杀了。
罗伊想到了杰克,那个神秘又凶残的男人。
“麻烦的是,刚刚有风的时候我只能推断出大概方位,而现在诡异的是没风了,我反而觉得有些找不到北了。”
罗伊挠了挠耳背,作为舵手他不应该会犯这种疑惑。
所以现在他一直在控制船在前往澳大利亚的航线附近绕圈,一直在搜索著太阳號。
可没想到她们竟然遇到了海盗。
“那边。”
正当罗伊苦恼的时候,克丽丝尔趴在船头,抬起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卡洛琳是完全不懂航海的,所以她也不知道克丽丝尔到底懂不懂。
而汉弗莱虽然在船上飘荡了几个月,可她一直在船舱里,所以现在到底在哪儿她也不知道。
克丽丝尔
总感觉突然站出来表示自己知道,有些不合情理。
她懂航海吗?
不过看著她隨意又篤定的样子,似乎她非常確定。
罗伊疑惑的问:“克丽丝尔,为什么你觉得是那个方向?”
“因为我们从那边过来的啊。那个方向是黄金岛的方向,然后这边方向不是去新南威尔斯岛屿的吗?”
罗伊愣住,按照航海经验,在没有罗盘、六分仪、不熟悉季风条件等客观因素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知道岛屿的位置呢?
“等等,克丽丝尔,你为什么能够知道黄金岛还有新南威尔斯岛屿的方向。”
克丽丝尔皱起眉头转过头,有些奇怪的看著罗伊:“你不是舵手吗?不应该能记得住航海的路线?”
罗伊笑了,这在大海上记住岛屿不等於就是刻舟求剑,那海上的小帆船在没有任何参考背景的前提下,转动90°都难以察觉,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到底朝向哪里,又怎么分辨得出方向。
要不然怎么会有罗盘的诞生? 罗伊瞬间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会相信一个在皇室被宠溺长大的女人说的话。
看到罗伊不相信自己,克丽丝尔嘆了口气,她知道罗伊又认为自己又在犯蠢:“这里是南半球吧,南印度洋全年东南信风,你不能不知道吧。
所以刚才那波海浪吹过来的风是朝著东南方向,既然如此就知道方位了啊。
黄金岛是在南端,我们要去黄金岛以北偏西。从黄金岛到这里是黄金岛朝西,那我们的目的地大概就是北面啊,也就是那个方向。
所以如果要去找太阳號,不应该是朝东北方向吗?”
克丽丝尔一边说一边指,每指到一个方向就解说一次。
汉弗莱:!!!
卡洛琳:???
罗伊:?!!
罗伊还是难以置信:“等等,那你怎么这么確定那里是东北方向呢?”
“我我就是知道啊。”
罗伊无语,可刚才克丽丝尔说的话有理有据,让他不得不开始思索她说的这些话,其中有多少含金量。
於是罗伊问:“现在船头指向哪个方向?”
“西南。”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罗伊凭藉稳固的航船技术立马调转了一下船头,然后又绕回270°左右。
“现在呢?”
“西北。”
卡洛琳和汉弗莱两人神情严肃的看著罗伊,等著他公布答案。
罗伊瞳孔睁大,他不信邪,又朝著相同的方向旋转了270°:“现在呢?”
“西南。”
罗伊大眼一睁,按照此前克丽丝尔说的方向,他以那个方向为参考,这样转动,目的就是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分辨方向。
可结果就是他看向另外两个女人:“虽然很离谱但她说的对”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盯著克丽丝尔。
“怎么了嘛!你不是说对吗,为什么要这样看著我?”克丽丝尔习惯性的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蠢,於是立马又把头转了过去。
“克丽丝尔,你以前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什么天赋?”罗伊问。
“天赋?”
克丽丝尔眼睛朝上思索了一会儿,就连曾经对自己很好的叔叔和母亲似乎也没有说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
“没有!”
罗伊不甘心,他现在没有办法確定自己的判断,所以当克丽丝尔说她能自然的辨明方向的时候,他还是不太相信。
他认为刚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