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士?”
罗伊觉得苏拉的想法未免可笑至极。就算她们聪明,有背景又如何,都是弃子而已,不然也不会乘上这艘押送船。
当然,被流放的命运並不是代表她们一无是处。相反,她们之中很多人极具智慧和统治精神。
但是別忘了,他们都在海上,如果不上岛,能够有一战之力的不过寥寥几人。
就这样还妄想四两拨千斤,去灭掉这个党羽,去推翻政权?
未免白日做梦,还可笑了一些。
“罗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知道搅乱这淌浑水可不单单仅靠蛮力,更多的是靠脑子。
自从《联合法案》后,英格兰、威尔斯、苏格兰只是达成了某种政策上的联合,而並非情感。这也导致苏格兰人之中有分各种派系,有古老的苏格兰人和新派,身为苏格兰人,你比我更加清楚这个事实。
可是,这样的情况在英格兰之中同样存在,皇室和激进派、民主和君王、党派和经济、土地和贸易战爭,不扯太远,就连美国独立,英国不也没有丝毫办法,不是吗?
这是一个混乱又机会丛生的时代,和我举的这些例子比起来,扳倒几个摇摇欲坠的势力是不是听起来就没有那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