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知道,但是咕咕从来不乱跑,也一直跟著我,不会去找其她人。”
罗伊用看不清的眼神盯著妮丽,打趣道:“你该不会有王室血脉吧。”
“怎么可能!我出身在伯奇伍德,家里地地道道养畜生的。”妮丽边说边笑,仿佛认为罗伊在开天大的玩笑。
“一会儿让咕咕挨个检查水桶里的水,看看哪些被污染过了。”
妮丽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整个甲板上被水桶占据,大大小小的平平罐罐也被拿了出来。
约翰上前告诉罗伊结果:“一共六层船舱,有五个地方我去不了,她们不让我进去,不过我发现有几个犄角旮旯里確实有不知名的木桶,它们都被放在阴暗的角落,有的是坏了,有的是没人用,有的甚至是被当做垃圾桶。”
“有带水的吗?”
“有两个,很臭很脏,上面甚至漂浮著水膜。”
水膜,说明水烂太久了。
“倒了吗?”
约翰点点头,“连同木桶一起丟海里了,但坏掉装不了水的还是留下了,女囚们需要地方放残羹厨余。”
“那些带著水膜的桶在什么位置。”
“底下三层和四层。”
“干得不错约翰。”
三层和四层那里完全不熟悉,甚至是否有其它势力也不得而知。
妮丽的效率很高,她拿著水瓢接水然后递给咕咕喝水,咕咕嗅了嗅如果觉得乾净就象徵性的舔一口,而遇到不乾净的水立马不理会只是看著妮丽。
看来这只狗比人好用,至少在船上对进嘴的东西起到警示作用。
“罗伊,一共六十八桶水,其中有十五桶是有问题的。”
“该死,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