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切,他们依然不明白,这个九个月以来默不作声安心开船的罗伊为什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此刻在船尾,两名男子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罗伊,哦不,船长,我”
『砰——!』
托马斯顿感头晕目眩,他有些踉蹌的倒在船板上。
罗伊这一拳使出了全力,不过他明白对於托马斯而言这不算什么。
而托马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完全没有想到罗伊会突如其来的给自己一拳打在脸上。
可他丝毫没有记恨,因为他们都来自苏格兰,那个以刀剑相向的民族。
事实上,道歉这种话语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托马斯知道自己险些铸就了大错,不仅仅是因为歧视,更因为还目中无人,甚至还差点让大家葬身大海。
他怎么可能猜不到,为什么提姆会手掌船舵,那定然是罗伊的意思,否则给提姆那个黑鬼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
对於他这种军人出身的人而言,违反军纪的下场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罗伊这一拳毫无疑问代表了一种宽恕,是来自权威的谅解。
否则刚才不是当场革职,就是一剑封喉都不为过
罗伊,没有在所有人的面前给自己难堪,就已经给了台阶
“我我很抱歉,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