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其实我不叫查德,我是查德艾利先生的学徒,我叫辛德拉。
罗伊恍然,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不然怎么都无法解释这个查德的名字为何如此男性化。
“那查德先生呢?他知道”
“死了。”辛德拉立马打断了罗伊的询问。
罗伊愣住,他没想到事情变得棘手起来,查德死了,辛德拉冒名顶替,毫无疑问查德的死和辛德拉脱不了干係。
“放心吧,人不是我杀的,我是说真的。”辛德拉认真的看著罗伊。
“那你上船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不是为了行医救人吧。”
“当然不是,我要来找我的弟弟,他在新南威尔斯。”
“他是犯人?”
辛德拉思索片刻。
“不是,他是水手,舰队的水手。”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担心了。”
辛德拉却连忙上前,“不,你应该要担心,这艘船上的人远远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怎么说?”
“首先托马斯是杀人犯,今天跟他一起的两人也不是一般货色,估计也是罪犯,他们主动坐上这艘船一定是为了逃跑,而其他人,我认为剩下的三十几个船员大部分都是顶替身份上的船。”
顶替?
罗伊此刻认为辛德拉说的话很有道理。
首先是乔治,在歷史上他是上岸了的,並且他不可能是被顶替的,至少罗伊详细在新南威尔斯上等待朱莉安娜夫人號的亚瑟总督,不应该不认识乔治是谁。
而乔治的死就代表这艘船上的一切都已经產生了巨大的变化。
罗伊认为这就像是一个平行时空,所有的人和事都和歷史对不上。
就比如这个辛德拉,她自己就不是真正的查德。
这应该不是歷史上应该发生的事件。
他很想说,其实自己也是顶替的,不过魂穿这种事说出来没有人会信吧。
不过话说回来,其他人也是顶替的?这就让人好奇,他们为什么要顶替上这艘船。
罗伊不得不立马想起提姆,身为一个黑人具备丰富的航海理论知识,而且刚刚要不是辛德拉打断他们,估计提姆根本不知道怎么圆谎。
现在想起来,在记忆里,唯一確定的就是自己的好兄弟约翰是乾净的,那其他人呢?
“你有证据吗?”
辛德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夹杂著杂乱黄页的硬皮书。
罗伊接过,这本书的表皮很潮湿,不过其中的书页应该已经吸透了水分,这算是一个小技巧,船上的书並不会每一页都用来写字,而是隔十几页写一次。这也是为什么这本书鼓鼓囊囊的,因为塞进去的新页纸太多。
“这本书里记载了乔治这段时间的航行日誌,里面没有细说,不过他写下了一段话。
辛德拉凑上前翻开几页,然后指著密密麻麻的一页,在顶部有这么一句话:
『每个船员都有自己的故事,可大多不乾净,他们为什么要上这艘船。』
“这会不会是误会?”
“不,不是误会,船长的航海日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我观察了,船员他们太老实了。”
“老实?”
“对,商船、运输船、押送船,除非皇家士兵战舰,船上的水手基本上都会偷鸡摸狗,这算是行业规则。 “你的意思是,他们因为手脚太乾净,反而目的不单纯?”
罗伊没有不相信,甚至觉得辛德拉讲得很有道理,他的记忆告诉自己她说的对。
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辛德拉这个女人不简单。
“是的,但不是我说的,加上乔治说的话,我认为我的想法完全正確。”
罗伊又翻了几页,都是关於乔治遇到的一些奇闻軼事,其中谈到了海怪、宝藏这些无稽之谈。
等等,宝藏?
自己也有找到宝藏的能力,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奇珍异宝吗?
“还有一件事。”辛德拉打断了罗伊的思绪,又看了看罗伊的身后,確认是否没人。
“新南威尔斯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那里或许正在发生另一场灾难。”
“什么意思?”
“那里没有食物,没有可以耕种的地,传言新南威尔斯的人都在等补给船,可是今年的两艘补给船都消失了,就像在海上蒸发了一般。”
“什么?!”
“对,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就因为如此我才要来找我弟弟,確认他是否还活著。”
罗伊摸了摸头,此刻竟然有些微微发汗,船上已经没有多少新鲜食物了,事实上如果不靠著自己的奇特能力,估计不久后船上將如炼狱。
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新南威尔斯,现在辛德拉却告诉自己那里也是炼狱。
“这件事乔治也知道,我认为他是故意拖时间的,因为听说又有一艘补给船上个月才从朴茨茅斯港出发,他应该是在等,等补给来了一起上岸。”
罗伊拍了一下脑门,一瞬间想起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