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將銼刀放在工作檯上,脸上的肌肉细微地抽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个祸害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儿都有他。”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贾东旭,语气恢復平静:“行了,你专心干你的活。以后在院子里,儘量躲著他点,別再去招惹。”
贾东旭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师傅,我也想躲啊!可一想起我家房顶上那块大石头,我心里就堵得慌!我妈到现在门牙还松著,硬点的窝头都咬不动,天天只能喝稀的、吃片儿汤!家里那点棒子麵,差不多都换成白面了!”
易中海闻言,他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贾东旭看著易中海,眼珠子转了转,往前又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师傅,这李春雷这不是到了咱们的地盘上了吗?在轧钢厂咱们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一个外来户?”
易中海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俯下身,將銼刀抵在了工件上,开始一下、一下,用力而稳定地推銼起来。金属碎屑隨著他的动作簌簌落下,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