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目光在烟雾后显得愈发深邃。
“我们都被那份看起来严丝合缝、互相印证的时间线给骗了。”
他看向刘军,问道:“我刚才看了审讯记录,也听了您的复述。陈珊和刘玲玲两个人,在昨天下午,从笔记本交柜到下班锁门这段时间里,只有一次是两人同时离开过她们办公的外间,对吗?”
刘军立刻点头:“对!只有一次,就是一起去上厕所那次。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么,”李春雷追问,“提出要去厕所的,是谁?是谁先说要去的?”
刘军回想了一下记录,肯定地说:“是陈珊,陈珊中午吃的不舒服,吃完饭就去过厕所,有点拉肚子。”
“好。”李春雷点点头,继续引导,“她们一起去了厕所。根据记录,厕所就在同层走廊的另一头,距离不远。但关键是,谁先从厕所出来的?”
刘军不假思索:“刘玲玲。她先出来的。记录上,陈珊说她还在厕所隔间里的时候,就听到刘玲玲在外面洗手,然后跟她说了声『我先回办公室了』,接著就听到刘玲玲离开的脚步声。等陈珊自己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看到了刘玲玲,她去了副科长王海建的办公室。这个,王海建的证词可以印证,刘玲玲確实在那个时间点去了他办公室,待了几分钟。”
“没错,这就是现有证据链呈现给我们的画面。”李春雷的嘴角那丝冷澈的笑意更深了,“刘玲玲从厕所出来,没有回自己和陈珊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王海建的办公室。並且,她有充分的人证(王海建)证明她去了,而且待了一段时间。看起来,她完全没有返回作案现场的时间和机会。”
刘军连连点头:“对啊!问题就在这儿!她没时间啊!”
“没时间?”李春雷轻轻摇头,手指夹著烟,在空中虚点了一下,语气陡然一转,带著一种揭示谜底的锋利:
“刘科长,那如果——时间『增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