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
进入石信卧房,杨玄随手一指夹墙:
“砸!”
很快又从夹墙内搜出来了一百多封密信。
这些密信的内容连杨玄都惊到了。
“给我粘贴封条,谁要想死就尽管看吧。”
前前后后两个时辰,杨玄押着抄家所得回到了绣衣卫。
翁泰躬敬的递上一本刚刚整理出来的帐册:
“大人,全部登记在册了,共计黄金一万二千四百三十五两,白银三十万六千九百五十六两。”
“另有房契三十八处,地契万亩,珠宝玉器也分别登记在册。”
杨玄接过帐册翻了起来。
他自己就贪污了八十多万两,石信加起来跟他也差不多了。
但自己好歹也是人人闻之色变的特务头子啊。
石信一个校尉算什么东西?
而全天下的官吏又有多少这样的人?
难怪女帝穷得抹胸都舍不得换新的,多抄几家攒点钱给女帝搞几款镂空版维密穿穿。
换成自己是皇帝,早特么大杀特杀了。
杨玄默不作声地合上帐册,盯着翁泰道:
“老翁啊。”
翁泰连忙凑了上来:
“大人,有何吩咐?”
“人都有一怕,你除了怕老婆,最怕什么?”
翁泰一脸懵。
我最怕什么?
杨玄突然盯着他诡异一笑,轻轻道:
“对了,城北铜锣巷有一家姓陈的你认识吗?”
翁泰吓得魂飞魄散。
他惊恐无比的看着杨玄,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哭得稀里哗啦:
“义父,孩儿错了!孩儿不该听韩熙蛊惑。”
翁泰无后,但家有悍妻,没办法纳妾,只好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的,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住在城北铜锣巷。
这件事翁泰办得极其隐蔽,除了他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杨玄缓缓起身,来到他面前蹲下:
“你……想当指挥使吗?”
翁泰吓得连连摇头:
“义父,不敢了,孩儿再也不敢了!”
杨玄缓缓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实话告诉你吧,陛下什么都知道,你以为,你凭什么被韩熙推上来,取代我的位置?”
“慢说能不能成功,若真是那样,你也不过是清流手上的一条狗,而绣衣卫是什么?”
翁泰汗如雨下。
“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但从今天开始,我只能是陛下的一条狗,而你……?!”
翁泰磕头如捣蒜:
“孩儿只能是义父的一条狗,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的亲爸爸。”
杨玄气得一脚踢了过去。
你特么是狗你管老子叫爸爸?
“石信不死,你就是大功一件,若他死了,或者有人给他传什么话……呵呵,翁泰,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翁泰咬牙切齿道:
“义父放心,从现在开始,我跟石信同吃同住!”
“很好!”
吓住了翁泰,杨玄这才拿着帐册,吩咐张永押送金银趁着夜色赶去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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