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檣感觉有人揽住她的肩膀,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小天女是我,事情解决了,但你现在还不能睁开眼。”
“慢慢往前走,对,走出这个巷子就好了。”
苏晓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听到一声爆响,还有一些液体泼在地上的声音。
但路明非说解决了,那就是解决了。
拐出巷子,苏晓檣睁开眼。
她看著路明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那是个怪物对吗?”
路明非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吧。”
“然后你用超能力,打败了他?”
苏晓檣纠结著词语,最后只能將其归於“超能力”一列。
何止打败啊,直接打碎了都。
路明非咳了两声,“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那你是因为这些,才变化那么大的吗?”
苏晓檣声音糯糯的,完全没有白天那骄傲的样子。
“人总是会变的。”
路明非笑道,“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可以帮我保守秘密吗?”
苏晓檣一愣,好像那些只属於她的感觉又慢慢回来了。
她轻哼一声,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哼~当然了,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路明非心口仿若砸下重锤。
两人看著对方,笑了出来。
光之国漫长的岁月下,他几乎都要忘了,眼前这位骄傲的小天女,才是他高中第一个朋友。
而苏晓檣嘴上再怎么不承认,路明非也是她从国外转学回来的第一个朋友。
“那饭还吃吗?”
“当然要吃,不过你救了我,今天换我请你!”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两人的声音渐渐渺远,巷子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位少女。
她扎著高高的马尾,明媚的红绳与她緋色的眼影相得益彰,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绝美的身材和傲人的长腿。
解除冥照的酒德麻衣此时妙目圆睁,看著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这名墮落混血种不管是血肉还是骨头,都像是扔进了破壁机打碎后均匀得涂在墙壁上,却没有一丝血腥味。
“看到了吗薯片?”
“看到了。”
酒德麻衣耳机中传来声音,原本跳脱的语气现在凝重无比,一身休閒服窝在酒店沙发的苏恩曦看著眼前的屏幕,
“这只混血种可是接近a级的血统了,却还是被”
“这种程度,”
酒德麻衣半蹲在旁,头皮发麻,“让大运来做不到啊。
“幸亏先前老板让我们先把监视小白兔的卡塞尔人员引走,这要让他们看见,昂热不得疯了。”
“小白兔?”
酒德麻衣咧咧嘴,“他如果是小白兔的话,我们是什么?”
“小蚂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酒德麻衣耳麦中突然传来老板气急败坏的声音,“难道哥哥偷偷背著我养別的男人了?”
“我的计划现在全被打乱了。”
路鸣泽哀嘆一声,“把那里收拾好就回来吧。”
“谁让他是哥哥呢。”
“那那个女孩怎么处理?”酒德麻衣问道。
“我会问哥哥的,如果不踏进那扇门,苏晓檣就是哥哥最正確的人。” “但我还偏偏答应了那个老东西”
路鸣泽颇为烦躁,“烦死了!爱咋咋地!走了!”
“行,上司一张嘴,下属跑断腿。”
酒德麻衣耸耸肩,清理起地上的垃圾。
“长腿,回来时候给我带两包薯片唄。”
“吃吃吃!胖死你算了!”
酒德麻衣恶狠狠道。
將苏晓檣送回家后,路明非回到公寓。
哪怕只是苏总无心插柳的投资,照现在苏氏集团如日中天的势头,人手方面也是一应俱全,未入住的公寓都定期有人打扫,路明非算是领包入住。
既然都出来住了,那
路明非看著空荡荡的桌面,看起来很適合摆台电脑,这样自己就不用每天都去那个黑网吧了,搬家之后离得还挺远。
简单洗漱后,路明非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缓缓睡去。
但另一边,少女睡不著了。
她面色殷红地看著天板,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今晚路明非挡在自己前面的背影,他说的话,揽住自己肩膀的动作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苏晓檣把被子蒙过头顶,在床上不停打滚。
路明非在一片沙地上起身。
头顶的烈阳炙烤著他的皮肤,他已经好久没有热这个概念了。
周围是一座座或高或矮的沙堆。
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內吗?
路明非漫无目的地走著,脚下坚实的地面还有数道轮胎印。
这地方他是越看越眼熟,即使没来过,也一定听別人提起过。
“嗡----嘀!!嘀!!”
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