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成全?这门婚事,就让给妹妹了。姐姐在此,预祝妹妹与妹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沉青凰言毕,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沉玉姝非要抢,那就让给她好了。
陆寒琛那样薄情寡义的男人,还有那三个最终视她如仇敌的白眼狼孩子……
她这辈子本来也不想要了!
至于国公府……没有子嗣又如何?过继一个又并非难事。
等那病弱世子一死,她乐得做个清闲富贵的寡妇。
何必再去经历生产剧痛、身材走样、浑身恶纹遍布的折磨?
沉玉姝的眼底一喜。
她一点不意外沉青凰的妥协。
谁让她没有重生,不知道陆寒琛将来会多有本事呢!
至于什么国公府的病痨鬼寡妇,谁爱当谁当去!
这辈子,她会象上辈子的沉青凰一样,成为尊荣无限的将军夫人!
享尽荣华富贵!
眼看沉青凰要跨过门坎,沉玉姝便忍不住用尖酸的语调提醒道:“姐姐,嫁给世子后,你可得加把劲,早日生下子嗣,才能站稳脚跟呀。毕竟国公府……全都盼着世子能早日传宗接代呢。”
沉青凰的脚步未停,只是浅浅勾唇道:“是呢,妹妹提醒的是,我一定……好好把握。”
“姝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比起沉玉姝的喜不自胜,孟氏则一脸焦急,等沉青凰离开,就立刻拉住沉玉姝道:“那陆寒琛不过一介武夫,你怎么能自毁前程!”
沉玉姝娇俏的脸上却涌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得意:“娘,你信我!那个陆寒琛绝非池中之物!他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比国公府显赫百倍!女儿绝不会看错!”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嫁给陆寒琛,开始将军夫人的无限荣光了。
孟氏打心眼里不信,可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着手准备两姐妹的婚事。
婢女嬷嬷们进进出出,一派忙碌景象。
偏僻角落的简陋下人房里,陆寒琛正躺在硬板床上,剑眉紧蹙,眼里全是冷漠与死寂。
他听闻沉家决定将那位名声有污的真千金嫁给他,心中满是抗拒与不甘。
他根本不想娶这样一个麻烦。
直到外面丫鬟婆子们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啧啧,真是没想到,最后竟是金枝玉叶的二小姐嫁给那个武夫……”
“是啊,那个腌臜的大小姐倒是因祸得福,要去国公府享福了……”
陆寒琛猛的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要娶的……不是那个真千金沉青凰?
而是那位容貌娇美、备受侯爷夫人宠爱的养女沉玉姝?
……
婚事既定,天色未亮,两顶喜轿便一先一后停在了沉府门前。
附近的百姓皆来看热闹,沉傅安和孟夫人都在门外相送。
沉青凰静默地由丫鬟扶着,走向属于自己的那顶更为华贵的喜轿,耳边传来沉玉姝娇羞难掩喜色的声音:“父亲,母亲,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会幸福的!绝不会让沉家蒙羞!”
沉青凰盖头下的唇角,不由弯起一丝冰冷的嘲弄。
以为重来一世,抢先嫁给了陆寒琛,就能改变命运?
简直可笑。
那蚀骨的寒冷、呕心沥血的付出、锥心的背叛……
她都让给她了。
“起轿!”
喜婆一声高喝,沉家门口的两道喜轿起驾,一东一西,各奔前程。
国公府门前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喧闹声中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涌动着许多不怀好意的审视。
前些日子,沉家嫡女与武夫有染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最后宣称偷情的是养女。
可到底如何,大家心底都各有答案。
沉青凰的喜轿落地,轿帘掀开,搀扶她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新郎官,而是一个眼神闪铄、面露难色的年轻丫鬟。
“世子妃,”丫鬟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怯意,“请、请随奴婢来。”
沉青凰的眉头微蹙,心中已明了几分。
她的这位婆婆,国公夫人,是个面团似的人,没什么主见,自从丈夫去世后,被府中其他几房的妯娌拿捏。
前世沉玉姝嫁过来后没少受那几位婶母的叼难,婆婆别说护着,反而被旁人三言两语就说得转了向,甚至帮着数落儿媳。
果然,一路行至喜堂,虽红毡铺地,喜字高悬,但气氛却并不热烈。
堂上主位空着,国公夫人并未端坐其上,只有几位衣着华丽、珠翠满头的妇人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眼神里却满是轻篾和等着看好戏的捉狭。
其中一位,正是府中掌着中馈的二房夫人王氏,她扭着腰肢上前,用帕子掩着嘴,声音尖细:“哎哟,新娘子可算是来了。不过嘛……真是不巧,我们世子爷身子骨弱,今日实在起不来身,拜堂这礼数,怕是……”
她故意顿了顿,旁边另一位三房夫人李氏立刻接腔,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是啊,总不能眈误了吉时。按咱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