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向平民挥刀?即使再愤怒也不能向平民挥刀,这是暴乱。
而柯尔克的心腹们却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冲向了愣在原地的村民们。
看着如凶神恶煞般冲过来的边军士兵,村民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刺枪。
“啊,”一声惨叫响彻望崖村。
丝毫没有想到的村民敢反抗的几个边军士兵顿时被刺枪穿透了身体。
边军士兵的惨叫让周围不明所以的其他士兵顿时清醒,他们真的是一群暴民,他们真的敢杀边军。
边军士兵的死亡彻底的激起了所有的士兵的怒火,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一拥而上,冲着望崖村村民便展开了屠杀。
村民们被迫展开反击,但也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只受过简单训练的村民哪里是军队的对手,村民们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柯尔克看着眼前的场面有些心痛,当初就应该阻止士兵们,不穿盔甲的士兵被村民的刺枪刺死刺伤十多人,说出去在大地边军中会成为笑料。
陈诺突然被噩梦惊醒,,梦里爷爷和罗可叔叔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坎特叔叔身上插满了刺枪,一眼望去,望崖村如尸山血海。
陈诺起身,看着还在熟睡的几个孩子,便蹑手蹑脚的走到地窖口。透过地窖的通气孔看向外面,在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陈诺便从地窖爬了上来。
走到窗边,却让他看到永生难忘的一幕,边军士兵正在用手中的武器逐个的对着满地的尸体补刀,不管是还在挣扎的,还是已经死去的。
目眦欲裂看着远处,那里爷爷躺在血泊中,旁边还有穿着罗可叔叔衣服的无头尸体。
陈诺顺手抓起自己的武器便要向着屋外冲去。
走到门边的陈诺停下脚步,自己的行为和送死无疑,自己死了爷爷的仇怎么办,地窖中熟睡的孩子们怎么办,望崖村的仇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陈诺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希望自己从悲伤、暴怒和绝望中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冷静,”陈诺深吸一口,“爷爷说,遇事要有静气。”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逃,现在我只能逃,必须逃出去。”
陈诺仔细的盯着每一个边军士兵的面孔,把他们的面容和身形牢牢的记在心里。
陈诺返回地窖,将兽皮的毯子盖在地窖盖上,从里面将地窖死死的锁住。
“醒醒,醒醒,都起来了。”陈诺把其余五个孩子全部叫醒。
“怎么了陈诺哥哥?”小蜻蜓揉着迷蒙的睡眼问道。
“我们要走了,这里不能待了,这里不安全了。”
“为什么不安全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快点起来。”陈诺吼道。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焦躁。
小蜻蜓被陈诺训斥,耷拉着脸,抿着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野兽攻破村子了,地窖已经不安全了,大人们已经转移了,把我们给遗忘了,我们必须追上他们,不然我们就要被野兽吃了。”
听到陈诺的解释,几个孩子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陈诺走到墙角,揭开一个大水缸的盖子,伸手拉开缸底,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佩德罗,你第一个,小蜻蜓第二个,你们依次下去,我断后。”
叫佩德罗的小男孩看着黑漆漆的洞口,迟迟不动身,“陈诺哥哥,我害怕。”
陈诺现在满心的焦急,“佩德罗,望崖村的猎人没有懦夫。”
然后把墙上的火把点燃后递给佩德罗。
“拿着这个。”
佩德罗看着陈诺脸色铁青,强忍着恐惧拿起火把率先跳进洞穴里,孩子们一个接一个的跳下去。
陈诺把一切复归原位,也跟着跳进洞穴。
“大人,都死绝了。”
一目长满脸的血迹,却区别于望崖村的猎人们,一个是人血,一个是兽血。
柯尔克正在包扎着腹部的伤口,自己用力不大,伤口不深。
“用烟熏地窖,不要遗漏了任何一户,不要逃脱任何一人,鸡犬不留。”
“是大人。”
一目长带着边军士兵开始挨家挨户的搜寻。
望崖村家家户户开始冒起浓烟,不再是那种做饭时的炊烟袅袅。
村中不时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和老人的求饶声,但接着传来的便是惨叫声。
杀戮和鲜血使得边军士兵极端的嗜血,一切的求饶声在他们耳中就像死亡的呼唤,既然已经开始,那就无需再停止。
边军士兵踹开猎人们的房门,一边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寻找值钱的物品,一边点燃可燃物扔进地窖,只等着有人从地窖中出来,便一刀砍死。
“目长,目长,这里的地窖从里面锁上了,可能还有活人。”
“砸开,将火倒进去,我就不信熏不出来,其他人守好洞口。”
士兵砸开陈诺锁住的地窖的盖板,然后一盆还在燃烧的木柴倒了下去,将还有些潮湿的树枝遮盖在熊熊燃烧的木柴上,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