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神的残躯如炮弹般砸入毒网核心,血肉横飞,内脏碎裂,与毒纹一同爆开,化作一片血雾毒雨,洒落四方。
“噗——!”毒道君喷出一口黑血,被反噬之力震飞百丈,胸骨尽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砸进山体,轰出一个深坑。
那并非毒网不坚,亦非神纹不深。而是吴界借助五行旗爆发出的战力之高,已超越凡俗,仿佛自天外降临的不朽神罚,携着碾碎一切法则的威能,一击震塌人间!
血雨如帘,缓缓飘落。吴界立于废墟中央,黑袍染血,手中空空如也,箭神的身体已彻底湮灭,连道魂都被无道之力磨碎,形神俱灭。
“啊——!”毒道君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如血,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浑身经脉暴起,如蜈蚣般在皮肤下游走,道血沸腾,猛然张口喷出一座寸许高的五毒铁罐。
那铁罐通体漆黑,刻满毒纹,罐口缭绕着绿幽幽的毒雾,发出“滋滋”的腐蚀之声,迎风暴涨,瞬息化作万丈高大,如一座毒山压顶,挟着滔天毒气轰然镇压而下。
虚空被压得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空气都被蚀出层层黑斑。
“砰!”
一声巨响,如天鼓炸裂。
吴界眼神冷冽,指尖翻飞,五行旗自虚空横贯而出,旗面猎猎作响,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轮转不息,形成一道毁灭洪流。
那五毒铁罐在旗光扫过的瞬间,如同琉璃坠地,轰然碎裂,发出刺耳的哀鸣。叁叶屋 蕪错内容
罐体炸开,毒血四溅,腐蚀得空间冒起滚滚黑烟,残片如暴雨般激射。却被离火旗的赤焰一卷,瞬间熔为铁水,继而焚为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留下。
毒道君双目欲裂,口中喷出一口道血,却仍不退反进,双手狂舞,一十八件秘宝接连祭出。
天毒伞“哗啦”撑开,伞面浮现万千毒虫虚影,毒雾如潮水般蔓延。蜈蚣剑嘶鸣如雷,剑身百节蠕动,每一节都喷出剧毒黑针。
青蛇盘旋转成阵,蛇瞳血红,吐信间释放出麻痹神魂的毒瘴。蟾蜍钟“咚”地一震,钟声如咒,震得人心神欲裂,耳鼻渗血
一十八件法宝,件件皆是成名万载的仙兵,蕴藏滔天神能,此刻齐出,天地变色,毒气弥漫万里,连苍穹都被染成墨绿色。
可五行旗只是轻轻一荡。
旗面翻卷,五行之力如洪流奔涌,金戈破空,木藤缠绕,水浪滔天,烈焰焚天,大地镇压。
五重力量叠加碾压,如神山压卵。
天毒伞“咔嚓”一声从中裂开,毒虫虚影哀嚎着被碾碎。蜈蚣剑节节断裂,毒针未及射出便被水行之力冻结,再被火行焚尽。
青蛇盘崩解成无数碎鳞,蛇首断裂,血洒长空;蟾蜍钟钟体浮现蛛网裂痕,最终“轰”地炸开,钟锤飞出,砸入云层。
仙兵如纸糊,法宝似泥塑,一触即溃,一碰即碎。
毒道君肝胆俱裂,脊背冷汗如雨,道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他踉跄后退,脚步虚浮,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方才那股杀入仙门、不可一世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狼狈如丧家之犬,连逃命的路线都被五行旗的气机死死锁住。
“五行反转,地溃天崩!”
吴界冷喝,双手结印,五行旗如五条巨龙腾空而起,旗面翻卷,五行之力凝聚成一座巨大的封印牢笼,向毒道君当头罩下。
毒道君怒吼,拼死反扑,双掌疯狂拍出九十九下,每一掌都蕴含道则之力,掌风如怒海狂涛,拍得天地崩裂,虚空塌陷,星辰摇摇欲坠。
可五行旗牢不可破,反震之力如山洪倒灌,顺着掌力逆行而上!
“咔嚓!咔嚓!”他双臂骨骼寸寸断裂,臂骨刺破血肉,裸露在外,血如泉涌,染红半空。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却仍挣扎欲起。
“合!”
吴界双手猛然一合!
五行旗如天穹闭合,五色光芒交织成网,将毒道君死死裹住。巨力碾压之下,骨断之声清晰可闻,肋骨根根断裂,刺穿肺腑,鲜血从口鼻、耳窍狂喷而出。
他的躯体在旗中扭曲变形,皮肤裂开,道血如雨洒落,每一滴都蕴含道韵,落地即焚,烧出深坑。
他的元神在哀嚎,被五行之力镇压,几乎要崩散。
“啊啊啊——!我不甘!我是道君!我”惨叫戛然而止,只剩凄厉的余音在天地间回荡。
全场死寂。
众人毛骨悚然,寒毛倒竖,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可是一位证道已久的道君,掌控毒之法则的存在,竟被如此轻易镇压,如蝼蚁般被攥在掌心,随时可灭。
吴界一刻不停,好似虎入羊群一般再度杀尽人群,不多时,就一手拎着一个低阶道君踏空而来。
两人道骨铮铮,平日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如拎鸡崽般提在手中,颈骨被掐得“咯咯”作响,面庞紫黑,眼球暴突,几乎断气。
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手中不过是两只待宰的野犬。
!“这这真的是人?”前来拜山的各方强者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