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掌余势未尽,压落苍穹,将整片天幕撕开一道横贯万里的漆黑裂口。
恐怖掌力撕裂永恒,轰然压落,天地失色,万物寂灭。
那掌印自虚无中探出,五指如五岳镇压,掌心纹路似古老道图流转,每一道纹路都铭刻着空无寂灭的终极法则。
掌风未至,虚空已成混沌,空气被挤压成液态,发出令人牙酸的爆鸣。
执掌雷霆印的化身怒吼一声,双臂交叉欲挡,雷霆印在头顶旋转,电光如龙缠绕,绽放出刺目紫芒。
然而——
轰!一声闷响,如同宇宙初开又终结,那化身连人带印,如纸糊般被拍成一滩血泥,血浆四溅。
脑浆混着碎骨喷洒在焦土之上,五指残肢飞射而出,一只眼珠滚落三丈,瞳孔仍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
雷霆印嗡鸣一声,裂开三道缝隙,光芒黯淡,坠入尘埃。
尘烟未散,吴界已立于废墟核心,白袍翻飞如云海,猎猎作响,仿佛无数冤魂在衣角哀嚎。
他发丝如墨瀑狂舞,眸光似电,瞳孔深处有赤焰燃烧,冷冽扫过残存七尊化身,声音如九幽寒铁摩擦:“败军之将,也敢口出‘天律’?可笑!”
他脚下猛然一踏,“轰隆隆!”
大地如海啸翻涌,环形波纹席卷百里,地面如豆腐般被掀起,巨石化粉,法则蒸干。
那滩血泥被碾成虚无,缕缕灰烟升腾,竟在空中凝成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鬼脸,哀嚎未尽便被彻底磨灭。
剩余七人目露凶光,如太古凶兽觉醒,周身仙器嗡鸣,法力冲霄,天地为之色变。
时空化身手中古钟震颤,钟声撕裂时间秩序,隐约可见过去未来的残影在钟体上闪灭。
因果化身身后浮现出一条由无数因果丝线编织的长河虚影,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一个生灵的命运。
风暴化身周身青风缠绕,乱发如电蛇狂舞,风龙罩虽已龟裂,却仍释放出万丈风暴。
刹那间,十方天宇崩裂,虚空如镜碎裂,七尊化身宛若神将临世,乱发狂舞,神光滔天,怒吼震荡山河,山川成粉,星海倒流。
他们踏步而来,每一步都踏碎星辰,脚下的虚空宛若生出来黑洞,吞噬一切光与生机。
吴界不退反进,封魔神刀一振,刀身浮现逆五行之力,刀锋划过之处,空间留下漆黑刀痕,久久无法愈合。
他迎面杀入,以一敌七,刀光纵横如银河倾泻,神兵交击之声如暴雨倾盆,叮当之响不绝于耳,转瞬已对拼八百回合。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千丈光焰,气浪席卷万里,将远处山脉夷为平地,连天空的云层都被震成赤红血雾。
“嗡——”
因果化身猛然抡动因果锋,仿佛提起一条贯穿古今的因果长河,轰然砸落!天地崩塌,大地裂开万丈深渊,道则崩断,虚空成墟。
剑锋所过,因果错乱,过去与未来重叠,一名吴界的残影在千年前被斩杀,另一道却在未来重生。
但现实中的吴界只是冷笑,一刀斩出,将因果长河劈成两半,河水倒流,命运断裂。
景象骇人,神威惊世!
但吴界也不是毫发无损,他的体表浮现三道裂痕,鲜血如泉涌出,染红衣袍。
但瞬息间,眉心浮现一株三寸高的太初神树,彩光流转,根系扎入神魂,枝叶轻摇,伤势凝滞,迅速愈合,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
“区区小伤,能奈我何?”吴界冷笑,眼底红芒暴涨,封魔刀卷起浮萍刀风,如风暴之主,横推而前,刀风所过,万物皆被削成粉末,连空气都发出凄厉哀鸣。
无人可挡,神魔退避!
“啊——”风暴化身发出凄厉惨叫,青发狂舞,浑身浴血,风龙罩寸裂,碎片如利刃四射,割裂天地。
他被刀风笼罩,如遭万钧天劫,肉身龟裂,皮肤一片片剥落,露出血淋淋的筋肉。五脏六腑在体内震颤,一口口鲜血喷出,血中竟夹杂着碎裂的经脉与神魂碎片。
他欲结印反抗,但双手刚抬,便被刀风绞成血雾。
其余四人尽被压制,唯有时空、因果二尊冲破封锁,怒发冲冠,神光破云,撕裂长空。
时空化身单指刺出,指尖洞穿时间线,一道指影竟出现在吴界后颈三息之前。因果锋横扫,斩断命运之线,吴界持刀的左臂瞬间变得透明,似将从世间抹去。
然而……
“杀!”吴界刀斩而下,大道至简,却蕴含无敌意志,神刀挥出,万法俱寂,此乃道之显化!
刀光如赤月坠世,所过之处,时间静止,空间凝固,那道提前出现的指影在半空碎裂,因果锋的斩击也被一刀斩断,命运之线重连。
地陷化身的身躯寸寸碎裂,骨骼爆响,内脏外流,血雨如瀑洒落,染红苍穹。他最后睁眼,看见吴界的刀光贯穿自己天灵,神魂在刀意中湮灭。
他如盖世暴君,神刀在手,誓要斩尽逆命之人!
“竖子敢尔!”时空与因果二尊怒吼,周身毛孔喷涌仙光,照亮半边天宇。
二者欲以本源抗衡,时空虚影在头顶奔涌,因果之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