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暗,只有无尽的虚无,每一粒尘埃,每一颗星核都蕴含着湮灭之力。
这一刹那,时间再度静止了一瞬,可就是这一瞬间,这一方混沌宇宙极速扩张,如一张巨口,将残存着的所有修士、神通、仙兵,通通吞没!
修士的惨叫声、仙兵的碎裂声、神通的爆炸声,都在混沌宇宙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虚无。
事实上,能做到这一步,除了因为吴界在数千年的征战中将粗略所有人的神通尽数拆解、熔炼于己身之外。
最重要的原因,恰是这第三层杀局那近乎刻板的“不变”。
每一次攻势的起手式、力量流转的路径、神通爆发的节点,皆如日升月落般恒定,仿佛是被某种至高规则钉死的宿命。
正是这份“不变”,成了破局的钥匙,让岁月不再是消耗,而是最锋利的磨刀石。
这意味着,换了任何一个人来,只要能抵御住修行一门帝尊神通的致命诱惑,不被那唾手可得的“捷径”蒙蔽双眼,甘愿以岁月为薪火,以耐心为砥石。
在一次次血与骨的碰撞中打磨破局之法,都有极大的把握能踏碎这层看似无解的桎梏。
“踏!”
脚步声在古星的荒芜大地上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碾碎万古尘埃的重量。
每一步落下,都似与古星的地脉共鸣,让脚下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星岩微微震颤,仿佛这颗古星本身也在回应着这道踏破杀局而来的身影。
吴界终于立于玄袍帝尊身前。
他衣袍早已被敌血浸透,凝结成暗红色的硬壳,发丝凌乱如被狂风撕扯的枯草,却难掩双目中那如星核般燃烧的光芒。
那不是愤怒的火焰,而是历经无数次生死淬炼后沉淀的坚定,是将自身意志打磨到极致的锋芒。
周身的气势虽历经厮杀消耗,却依旧如擎天之柱般不坠,反而带着一种“踏碎万重关”的锐气。
刚才那场血染苍穹的厮杀,不过是为这最终对峙铺垫的开篇,真正的碰撞,此刻才将开启。
“你的无之力,已扰动时间?河。”玄袍帝尊开口,淡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那声音仿佛从时空的深处传来,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微不可察的时间碎片,似在警告,又似在审视。
仿佛吴界那“一刹那”的时间扰动,已触碰到了他所守护的某种禁忌边界,让这万古沉寂的帝尊,首次有了情绪的波澜。
“晚辈仅能在己之道域中拨动瞬息光阴,不过是让时间之河泛起一缕微不可察的涟漪。与圣人交手动辄崩天裂地,时空倒转成乱流的伟力相比,不过是萤火之于皓月,微末之技罢了。”吴界回道,语气谦逊却字字如钉。
直视着玄袍帝尊那双仿佛蕴藏着万古岁月的双眸,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着一种直面巅峰的锐气。
他知道,这一问,既是试探,也是挑战的开端。
“千辛万苦至此,意欲何为?”玄袍帝尊再度发问,声如古钟。
“欲穷极九层古塔。”吴界看着面前之人,郑重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志。
“与真正的帝尊,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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