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闪烁都带起无数雷火,将靠近的黑暗生灵烧成灰烬。
这是一幅很可怕的场景,无穷闪电,每一条都能劈碎神峰,全都打向一点,帝尊成为了一轮人间的太阳,雷芒万丈,连祖境修士都不由侧目。
黑暗之龙甚至暂时停下了攻击,猩红的眼眸盯着那轮“太阳”,眼中竟闪过一丝忌惮。
根本不知有多少闪电从他的天灵盖没了进去,一片刺目,从他脚心冲出的雷光,跟喷泉一样,将下方的人间都给扫平了,岩石融化成岩浆,树木化作飞灰,连山脉的根基都被雷光摧毁,形成一片巨大的雷池。
池中雷光翻滚,仍有黑暗生灵不知死活地靠近,瞬间被雷池吞噬。
不知有多少黑暗生灵,在其仙王劫下陨落,连尸体都未曾留下。这是极其振奋人心的举动!
苍茫修士见状,士气大振,呐喊着冲向黑暗生灵,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帝尊仰天长啸,声震九霄,似远古巨兽苏醒,又似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轰鸣,震荡得苍穹裂开道道细纹。
他双眸骤然爆射出两道数千里长的神光,如开天辟地的混沌神剑,锋芒所及,漫天劫雷竟被生生洞穿!
雷光如碎玉般炸裂,迸溅出的雷芒化作万千雷蛇,四处逃窜。
山河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连远处的巍峨山脉都开始龟裂,山石滚滚坠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击颤抖。
九层宝塔与他心意相通,塔身嗡鸣不止,每层塔壁都亮起繁复玄奥的道痕,那些道痕似星河轨迹,似天地法则,交织成一片神秘光幕。
二者合力一震,仙王劫的雷云竟如纸糊般被彻底震溃,雷云碎片化作点点雷光,消散在天际。
宝塔在天穹沉浮,塔尖直指苍穹,塔身之上,无数道痕愈发清晰,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秘纹被一一唤醒,烙印其上,神秘气息愈发浓郁。
好似一尊沉睡万古的太古神器终于复苏,威压如潮,席卷整个苍茫世界。
吴界心中既惊且叹,不知此塔是什么来由,倘若是帝尊亲手炼制的,那就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帝尊那由神识所化的金色人影亦张口长啸,声波如实质般化作金色涟漪,层层叠叠向外扩散。
金色涟漪所过之处,虚空寸寸塌陷,形成一个个深不见底的虚空黑洞,雷海被硬生生震出一片真空地带,混沌之气翻涌,仿佛天地秩序都在这一声长啸中被强行改写。
帝尊——太强势了!竟以无上意志强行破劫,逆伐成王,踏足太古仙王之境!
虽此劫未尽圆满,其道尚有残缺,需日后补全。
可即便如此,此刻的他,已然是真正的仙王,战力暴增,通天彻地,举手投足间便可摘星拿月,改天换地!
“仙王!我终是踏足此境!”他低喝,声音虽轻,却如天道纶音,传遍四方。
单手掐诀,宝塔嗡鸣着缩小,化作一道流光归入体内。那尚未完全凝实成道魂的金色元神,也化作金虹,遁入眉心,与肉身、道胎三者归一。
借残余雷光完成最后的淬炼,融道于身,每一寸血肉都闪烁着极尽强悍的仙光道韵。
下方山脉早已不复存在,整片大地被劫力与神通余波硬生生打沉千里,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恐怖深渊。
深渊边缘,岩石如焦炭般漆黑,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深渊底部,混沌之气翻涌,仿佛通向无尽地狱,浩大无边,宛如世界裂痕。
帝尊双目神光湛湛,眉心九层宝塔在流转间,洒下无量仙光与混沌之气,仙光如瀑布般倾泻,混沌之气似雾霭般缭绕。
让他战力如怒海狂潮,成倍飙升,短短数息之间,已攀升至不可思议之境,仿佛一念可动星河,一息可改天道,天地在他面前都显得渺小。
“好可怕的秘法!好逆天的法宝!”吴界喃喃感叹,瞳孔微缩,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他早在初见此塔时便已认出,这正是当年镇压归墟台世界的那尊至宝!只不过彼时塔未复苏,威能未显,塔身不大,而今跟随帝尊度过仙王劫,好似觉醒一般,威能更是翻了百倍千倍,恐怖如斯!
不止帝尊,苍茫一方诸多祖境修士亦在各自战场大放异彩,有的祖境手持开天斧,劈开黑暗迷雾,斩灭万千黑暗生灵。
有的祖境祭出古钟,钟声悠扬,镇压一方天地,让黑暗生灵寸步难行。
战果赫赫,苍茫一方士气如虹,战吼声直冲云霄,仿佛连黑暗星空都被这股气势所撼动,隐隐有溃散之势。
黑暗生灵本无情绪,悍不畏死,可就在帝尊破境的刹那,所有黑暗生灵竟齐齐一滞,动作凝固。
仿佛被某种更高意志所统御,连呼吸都似停顿,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彼岸!!!”
骤然间,亿万黑暗生灵齐声嘶吼,声音如咒,如诵如祭,带着无尽的狂热与疯狂。
它们嘴型复杂,音节繁多,可传入众人耳中,却只凝成两个字——彼岸!
这两个字如天罚降世,带着毁天灭地的意志,响彻寰宇,天地战栗,万道哀鸣,法则都在颤抖,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