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体,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开始疯狂地书写。
他不能直接把那些超越时代的经济学名词搬出来,那太惊世骇俗了。他必须用这个时代的人,特别是最高层的领导们,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语言,把这些复杂的理论,转化成简单、朴素、可行的政策和方针。
“公有制”是主体,但也要允许“私有”作为补充。水渠里的水是公家的,但老百姓在自己家院子里打口井,不但能解决自家用水,还能给菜地浇水,多打点粮食,这有什么不好?
整整三天三夜。
陆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眠不休。桌上的稿纸,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当他推开门,再次出现在赵刚面前时,赵刚吓了一跳。
眼前的陆峰,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圈,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洞悉了经济运行的底层规律,胸中已经有了百万雄兵的,绝对自信。
“老陆,你你这是要把自己熬死啊!”赵刚心疼地说道。
“死不了。”陆-峰笑了笑,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走,老赵全新的时代了!”
还是那个会议室,还是那群人。
陆峰,拿着他那厚厚一叠,凝聚了未来几十年人类经济学智慧结晶的报告,走上了讲台。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我今天,要向各位汇报的,是我个人关于我们国家未来二十年经济发展的一个总体构想。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