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配备了一个,拥有十几部大功率电台的,独立通讯营。
出发前夜,陆峰,给战士们,做了最后一次动员。
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只是,对所有人说了一句话。
“同志们,我们这次南下,是去做一粒种子。我们,要把抗日的火种,撒遍山东的大地!我们要让南方的同志们,南方的同胞们,看到我们,听到我们的声音!我们要告诉他们,他们,不是在孤军奋战!”
几天后,这支,承载着巨大战略使命的部队,在一个风雨交c的夜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根据地,踏上了,未知的征程。
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横亘在眼前的,天险——黄河。
黄河沿岸,日军的封锁,异常严密。巡逻艇,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在江面上巡逻。岸边的炮楼和探照灯,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想要,带着几千人的部队,和大量的重装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过黄河,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陆峰,早就有了准备。
他找到了,当地的,地下党组织。通过他们,联系上了,黄河上,一个,世代以打渔和船运为生的帮会——漕帮。
在民族大义面前,这些,平日里,在刀口上舔血的江湖好汉,表现出了,惊人的爱国热情。
漕帮的老大,一个,年过六旬,但身体,依然硬朗得像一块铁板的,独眼龙老人,在听完陆峰的计划后,只说了一句话。
“陆将军,你杀鬼子,是为我们中国人,出气。我们漕帮,虽然是粗人,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你放心,别说是五千人,就是五万人,我,也给你,悄无声息地,渡过去!”
当天晚上,黄河岸边,一个,极其隐蔽的芦苇荡里。
上百艘,大小不一的渔船、货船,从四面八方,悄悄地,聚集了过来。
南下支队的战士们,在船夫的引导下,迅速而又有序地,登上了船。所有的马蹄,都用棉布,包裹了起来。所有的金属撞击部位,都用稻草,隔离开。
一支,庞大的船队,就这样,像一群,黑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黄河那,浑浊而又,湍急的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