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活成两种样子,发光和不发光。不发光的时候,都是在为发光做准备。
“说出你对风眼中那个家伙的看法。”索伦森的语气仿佛冰穴的刺棱,尖锐而又透着难以抗拒的寒意。
“死祖,他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所在的魂力量级。就在刚才他发动了风刃,同时对我,霍德尔,还有那个您说过的那个叫寒琦的魂术师进攻。假如我不是凭借天赋,事先知道了这次偷袭,提前逃离,我想此刻我们就已经被他重伤。”
塞泽丝将头低得更低,,似乎是没脸去面对自己的死祖。尽管自己一直努力去达到他的要求,但自己的的死祖实在是太严厉了。他给自己设下的目标,自己恐怕穷尽一生都很难完成其中一个。而这次,自己竟然弄得如此狼狈,真不敢想象死祖会生多大的气。
听到塞泽丝的这些话,索伦森脸上露出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仿佛来自极北冰川的寒意与不屑,“会被气刃重伤的,只可能有你一个人。”
“什么?”塞泽丝充满了惊讶,尽管自己刚刚亲眼见识到了霍德尔极尽变态的实力,但还远远没强到对自己有压倒性优势的实力。更何况自己还有那样强大的天赋,这种天赋的可怕,这个世上不会有人会比自己的死祖更清楚。
可是现在死祖竟然这样说自己,把自己看得甚至和一个废物没什么两样。
看着自己身边低头不语的使徒,索伦森的脸上显现出一种简直可以说是破坏了他美感的失望表情。这里面可能有着自己一贯的冷漠,但更多的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失落。他用手轻轻地抖了抖自己雪狐皮袍的衣袖,似乎是想打破此刻的僵局,随后他像空气轻轻地挥了挥手,然后四周的景色忽然变得扭曲起来,若隐若现,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塞泽丝感知到了四周的景色变化,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周围,突然发现自己此刻正与自己的死祖被一个奇怪的圈包围,而圈的界限上正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它们像春风中柳絮般妖娆舞动的同时却既不向四周蔓延,也不抱成一团,就像一面墙壁一样一直伸向空中,并在高空缓慢地聚拢起来,将塞泽丝与索伦森包裹在里面,俨然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神级盾器。四周除了黄金魂雾以外,无论是风还是水汽,都被它无情地阻挡在外,简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塞泽丝惊奇地看着这面火墙,他从没有见过自己的死祖使用过这种奇怪的魂术。的确,在黑暗森林这种极其讲究和看重进攻的魂术体系里,威力强大的进攻型魂术成千上万,但这样强大的防御型魂术却的确是很稀少的。更可况,自己的死祖还是在这样一个火元素基本上可以看做是零的环境下,驾驭魂术完成了这样完善的防御魂术。
“这种魂术叫做【天幕】,是风刃的克星,可以将任何远距离的风刃攻击的方向扭曲到黑暗森林魂术师的上方,从而使风刃攻击无效。”索伦森看着塞泽丝,眼神里充满着足以让深冬最凛冽的寒气都黯然失色的冷漠,“不过,以你现在的魂术运用还不足以驾驭这种魂术。”
“难道,霍德尔可以驾驭这种魂术?”
塞泽丝的语气颤抖,似乎无法相信一个人能够超过自己。
“不能,单论魂力,霍德尔是所有死徒中最弱的。但是,他的魂器太危险,再加上他特有的速度天赋【瞬间移动】,就算是我也无法在远距离的情况下伤害到他。”
索伦森的脸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峻,仿佛接近天穹的雪山一般,“如果刚才霍德尔事先发动了他的魂器,就算是我都没有办法发现你们,更别说风眼里那个至高神性。”
“死祖,刚才我看见了霍德尔的魂器,是一面蓝色盾牌,但是这件魂器的风格“索伦森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判断也感到疑惑,“它的风格和我知道的所有黑暗森林的魂器风格都不太像,看起来有点怪异,感觉有点不太像是我们黑暗森林的东西。”
索伦森眉宇微微皱起,似乎也在思考塞泽丝的这个问题,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又恢复了冰雪般的神情:“你怎么看那个叫寒琦的魂术师?”
“什么?”塞泽丝没有想到自己的死祖会突然问别的问题,显得有些紧张,“他的天赋【修罗场】很强大,但是我亲眼看见他被霍德尔击败了!”
“的确,单纯比较天赋的话,在我们黑暗森林也只有六王权等能和他相提并论。
”索伦森琥珀色的瞳孔中散发着犀利的光芒,似乎有无数尾噬人的灵鲛整在诡异地游动。
“那为什么寒琦会和霍德尔在一起了?”塞泽丝低着头,谦卑地问道。
“他现在是尊主的使徒。”
“尊主?”塞泽丝瞳孔颤抖着,巨大的寒意席卷全身,他举起自己的左手,白皙光滑的皮肤没有一丝的褶皱,即使是养在深宫的贵族郡主也未必能有他这样的白净的手。但同时,塞泽丝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健壮有力,甚至显得有些黢黑,掌心中布满了厚实的老茧,这是自己常年使用剑的日积月累形成的荣耀。两只手无论哪只都和魂术师的身份很符合,但是同时属于一个人的话就显得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没错,他就是在千里之外就能粉碎你和我的尊主的神使徒!”
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