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站在窗前,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又有些孤寂。他望着远方那片被雨水笼罩的、模糊不清的城市轮廓,眼神平静,却又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
那一天,终究是没能到来。
而那些计划,那些梦想,也只能成为永恒的遗憾,被深埋在时光的尘埃里,无人问津。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再次回想起这段往事,心里依然会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但那时的他,或许已经学会了如何与遗憾和平共处,如何在现实的洪流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平静和安宁。只是,那份曾经炽热的、想要和某个人一起携手同行的渴望,终究是随着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那一天”,一同消逝在了风中。生活,还要继续。只是,心,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那份刻骨铭心的遗憾,将伴随着他,走过漫长的余生,成为生命底色中,一道无法磨灭的、带着凄凉诗意的灰色印记。
此刻,两方之间一扇黑暗大门打开,天衍魔尊白黐衍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对星沉壁沈清秋说道:真不像话你们,财神都打,他们是概念神,死了也会在“遮天巨树”上复活重生的。
但我发明了一招,能让他们没那么容易再复活过来。
天衍魔尊白黐衍转身:仙道杀招灰色的天空
一时间,金钱之神金龙瑜,诗神诗雪剑,医神唐三甲三神被强行封入天空灰暗的一角之中。
苍茫宇宙,位面林立,其诸多隐秘角落,自有其运行之法则与古老传承。其中,便有以信仰、概念、乃至存在本身构筑权柄的神祇体系,盘踞一方,谓之“神道”。
此方天地,于某个纪元轮转的特定节点,于无尽虚空深处,一座无法以凡俗测绘仪器定位、无法以寻常时空逻辑理解其坐标的诡谲山峰——不周山,正于无声处,酝酿着一场足以撼动神道根基的风暴。
不周山,并非凡俗认知中那般雄伟、充满神话色彩的山脉。它更像是一处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伤口”,一道连接了不可名状之地的裂隙。其山体呈现一种混沌的、仿佛所有色彩都被抽离后又胡乱搅拌过的灰黑色,表面流淌着暗淡的光泽,如同凝固的、粘稠的黑暗物质。山脚下,没有草木,没有生灵,只有无边无际、死寂沉默的虚空乱流,偶尔卷起毁灭性的能量乱涡,将一切试图靠近的存在的痕迹彻底抹去。
然而,此刻,这座亘古死寂的禁忌之地,却不再平静。
“嗡——!!!”
一道无法形容其频率、无法捕捉其形态的奇异嗡鸣,骤然自山体最深处响起。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荡在每一个感知存在的“意识”层面,仿佛亿万个生锈齿轮同时摩擦、亿万个破碎星辰同时坍塌,带来一种直刺灵魂深处的眩晕感与撕裂感。
伴随着这末日般的嗡鸣,不周山那混沌灰黑的“天幕”之上,骤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不是普通的裂缝,更像是一扇门。
一扇纯粹由“黑暗”本身构筑而成的大门。
这扇门没有具体的材质,它仿佛是“无”的具现化,吞噬一切光线、吞噬一切波动、吞噬一切试图窥探其本质的视线。门的边缘并非直线或曲线,而是一种不断扭曲、蠕动、变幻的“非欧几里得几何”形态,仿佛由无数痛苦挣扎的意志所凝聚而成。门的表面,偶尔流淌过一些模糊不清、却又令人心悸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似乎属于某个早已被遗忘、甚至从未被认知的时代,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禁忌力量。
仅仅是一扇门的出现,就引得不周山周围本就狂暴的虚空乱流都为之停滞、扭曲、哀鸣。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龟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间流速在这一刻变得混乱不堪,时而凝固,时而疯狂加速,因果律的光辉在这里显得如此微弱而可笑。
“嘎吱——”
一声沉重、嘶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摩擦声,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那扇纯粹由黑暗构成的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错位的铰链转动声中,缓缓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
缝隙不大,仅容一人通过,但从中泄露出的气息,却足以让整个多元宇宙的强者为之战栗。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存在感”。不是单纯的力量强大,而是一种“本质”上的碾压。仿佛一个凡人骤然睁开眼,发现自己面对的并非某个具体的敌人,而是整个“规则”、“秩序”、“概念”本身那冰冷、漠然、却又浩瀚无边的意志。仅仅是这股气息的边缘,就让周围的虚空乱流彻底湮灭,化为绝对的虚无。任何敢于靠近此地的生灵,其存在本身都会被这股气息同化、分解,最终化为虚空中的一缕微不足道的尘埃,连“消亡”都无法留下痕迹。
门后的阴影愈发浓厚,仿佛有什么远古的巨兽即将苏醒。
终于——
“轰隆!!!”
一声仿佛来自宇宙洪荒尽头的闷响,那扇黑暗之门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从内部猛地推开!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漆黑深渊,而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混乱、更加不可名状的“景象”。那里似乎涌动着无数破碎的画面、失落的文明、被遗忘的历史、以及种种扭曲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