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冰冷而坚硬的石地上。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师兄?”旁边传来月无瑕略带虚弱的声音。
“无瑕?你没事吧?”黄龙士挣扎着坐起身,关切地问道。
“还好死不了。”月无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并无大碍,“这里是哪里?”
黄龙士环顾四周,一片黑暗,伸手触摸着身下的石地,冰冷而粗糙,似乎是一种天然形成的溶洞或者地底空间。
“不知道,”黄龙士摇了摇头,“刚才我们好像掉进了一个空间裂缝里。”
他尝试运转体内力量,探查周围的环境,但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的感知,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壁障,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是禁制或者说,囚笼。”月无瑕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凝重,“看来,我们被‘人’抓住了。”
黄龙士心中一凛。是谁?白黐衍?不可能,他最后已经被自己斩灭了。难道是显曜上帝?也不像,她最后似乎也消耗巨大。那么,会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沙哑,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在他们耳边响起:
“呵呵呵多少年了,终于有人能够打破‘归墟之主’设下的这道‘无间冰狱’的封印,来到这里了吗?”
随着这个声音的出现,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间,骤然亮起了两点幽幽的红光,如同两盏巨大的灯笼,悬挂在他们的头顶。
红光之下,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苍老的老者,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布满了如同刀刻斧凿般的皱纹,穿着一身破旧不堪、仿佛由无数兽皮和甲片拼凑而成的黑色长袍。他的手中拄着一根同样材质古怪的黑色拐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暗淡无光的灰色宝石。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落在黄龙士和月无瑕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老者沙哑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龙士和月无瑕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黄龙士缓缓站起身,虽然身处囚笼,但他挺拔的身姿依旧不变,目光锐利地迎向老者:“阁下是何人?这里是何处?我们又为何会被囚禁于此?”
老者闻言,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笑声,仿佛夜枭在啼叫:“老夫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这里是‘无间冰狱’,是‘归墟之主’用来囚禁叛逆者和收藏‘有趣’造物的地方。至于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老者的目光在黄龙士和月无瑕身上流转,尤其是在月无瑕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有趣,真是有趣。一个是身负大气运、却走了旁门左道武道的‘异数’,另一个竟然能够引动一丝‘昊天上帝’的残存权柄呵呵,看来,‘归墟之主’设下的这道封印,也并非万无一失啊。”
昊天上帝?!
黄龙士和月无瑕心中同时一惊!
难道刚才显曜上帝的力量,波动到了这里,被这个所谓的“无间冰狱”察觉到了?
“前辈,”月无瑕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等乃是意外落入此地,并无恶意。还请前辈行个方便,放我等离开。”
“放你们离开?”老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凡是被‘无间冰狱’吞噬的存在,从来没有能够自行离开的。除非”
他顿了顿,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向黄龙士和月无瑕:“除非你们能打败老夫,或者找到其他的出路。”
挑战?还是寻找出路?
黄龙士和月无瑕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处境。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名为“无间冰狱”的地方,而看守这里的,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老者。
“前辈,”黄龙士往前踏出一步,挡在月无瑕身前,沉声道,“我等无意与前辈为敌,但如果前辈执意要阻拦我等离开,那也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他和月无瑕都已消耗甚巨,但他们的字典里,从未有过束手就擒四个字!
老者看着黄龙士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好!好!多少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跟老夫说这种话的人!看来,‘归墟之主’的封印,不仅没能困死你们,反而给你们增添了不少‘火气’啊!”
他手中的黑色拐杖,轻轻地点在地上。
嗡——!
整个冰冷的石室,骤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四周的岩壁上,开始浮现出无数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蠕动的纹路。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地面裂开,无数尖锐的、闪烁着寒光的冰锥,如同活物般从地底钻出,悬浮在空中,对准了黄龙士和月无瑕!
“想要离开?”老者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那就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吧!闯过老夫布下的‘万载冰封阵’,或者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那些悬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