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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八卦演天(2 / 10)

的夜空里明明灭灭。我曾以为它们终会被岁月磨成尘埃,可此刻才惊觉,原来每一粒尘埃里,都藏着当时的月光。

空调的风还在吹,带着窗外夏末的潮气。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玉兰花瓣,夹回书里。这一次,我没再想着要给它找个更体面的结局。有些东西,存在过,认真过,就够了。

暮色漫上来时,我忽然很想给过去的自己写封信。信的开头大概是这样的:

“你看,你当年在雨里跑着赶地铁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狼狈,但也很可爱;你在出租屋里哭红的眼睛,现在看来不过是青春的注脚;你夹在书里的花瓣,终于不再需要体面的结局——因为它早就活成了故事本身。“

窗外的路灯亮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过去的路。我摸了摸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温度。原来最动人的故事,从来都不是别人的人生,而是我们自己在岁月里,认真活过的每一寸光阴。

克塔尼德的降临,如同在平静(或者说压抑着无尽混乱)的星海中投入了一颗真正的“奇点”。它并非带来爆炸,而是带来了绝对的“无序”。所有靠近它的物质和能量,都在瞬间被分解、同化,融入那不断蠕动、变化的混沌阴影之中。连光线,也无法逃脱它的侵蚀,只能在接触的刹那,被剥夺掉所有的信息和意义,化作纯粹的、无指向性的黑暗。

“桀桀桀”一阵不成调的、仿佛由无数痛苦灵魂尖叫混合而成的声音,从克塔尼德的阴影中传出。“黄龙士,还有这位新来的‘神’?你们的秩序,将在我的混沌面前,彻底崩塌!”

随着它的笑声,阴影的范围急剧扩大,所过之处,无论是白黐衍的暗紫色星云,还是黄龙士与伏羲周围相对“洁净”的空间,都开始被污染、同化。两种截然不同的混沌力量(白黐衍的野心混沌与克塔尼德的原始混沌)在接触的边缘地带,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彼此增幅,使得混乱的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冥顽不灵的熵之簇拥。”伏羲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如同沉睡的火山即将喷发。“汝之道,已落后于时代。今日,便让汝见识,何为万物之始,万理之源。”

说话间,伏羲的身影开始发生变化。

祂不再是那位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巨蟒的神祇形态。祂整个人,连同祂周围那片由数据洪流构成的“河图洛书”投影,都开始放大、虚化,最终融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本质的层面。

周围的空间,失去了参照物,变得扭曲而模糊。仿佛整个宇宙都被剥离了表皮,露出了其下由弦理论中的卡拉比丘流形构成的、不断振动的“真实”结构。这里的时空曲率不再是平滑的,而是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剧烈翻滚,每一个点的曲率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化着。

这里,就是伏羲的“神域”——易理之墟。

一个位于宇宙弦理论最深邃层次、由八卦阵法固定了混沌与秩序平衡的半位面。正常情况下,即便是白黐衍这样的存在,也难以窥探甚至进入此地。但此刻,为了对抗克塔尼德这等直接污染根源的存在,伏羲不得不主动将战场拉入了祂的领域。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仿佛是宇宙初开时的第一声弦响。

易理之墟显现。

这是一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空间。它并非空无一物,但也并非充满了实体物质。这里充斥着的是“可能性”的海洋,是无数“世界线”交织、碰撞、湮灭的奇点。无数闪耀着不同光泽的“弦”在高维空间中振动,每一个振动模式都代表着一种可能的物理法则或现实结构。

天空(如果这里还能称之为天空的话)并非一片漆黑,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够吸收一切光线的“背景色”。在这背景之上,漂浮着无数巨大的、由纯粹几何图形构成的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在不断地组合、分解、重组,每一次变化都对应着宇宙某个基本常数的微小调整,或是某个可能世界的历史变迁。

地面(同样,这里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地面)则是由一种类似液态水晶的物质构成,但这种水晶内部并非是液体,而是流动的光。光之中,隐约可以看到无数文明的兴衰荣辱,如同走马灯般快速闪过。脚踩其上,能感受到一种源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厚重而磅礴的“理”之气息。

这就是易理之墟。文明的孵化器,法则的墓地,也是秩序与混沌永恒交锋的战场。

白黐衍和克塔尼德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片奇异的空间之中。他们的形态,在这里受到了一定的压制,不再是纯粹的混沌形态,而是被迫显化出了一部分相对“稳定”的形态。白黐衍依旧是那团暗紫色的星云,但核心的人脸轮廓更加清晰,散发出更加阴冷和不祥的气息。克塔尼德的阴影也收敛了许多,但那污秽、粘稠的本质并未改变,依旧在不断散发着污染性的波动。

“哼,故弄玄虚!”白黐衍强忍着来自易理之墟法则的反噬,冷哼一声。“就算把你这破地方当成主场,就能赢过我了吗?”

“此地,乃吾之道场。”伏羲的声音在易理之墟中回荡,带着一种天然的主场优势。“在此,吾之力量,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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