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紧锁。
“还有,”福恶狠狠地补充道,“穿小裙子,炒菜,喝酒,一万块,说爱我,唱歌哄睡觉”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都因为今晚这个叫尹珏的男人,而变得荒谬绝伦。
远处的天空,不知何时,悄然划过一颗流星。短暂而绚烂,最终归于虚无。
就像尹珏所说的那样。
所有的伟大,或许真的都将走向虚无的落寞。
但至少今夜,这个叫尹珏的男人,用他那荒诞不经的方式,在这几个试图掌控他命运的人心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带着点黑色幽默的印记。
bj的夜,还很长。
而属于尹珏的故事,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们总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棋者,可以拨弄命运的丝线。可命运呢?它更像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顽童,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拿出一个写着“惊喜”或者“惊吓”的纸盒子。
尹珏,这个名字背后藏着多少故事?那枚精灵蛋里孵化的,仅仅是两只听话的宠物犬吗?波波的感冒,阿瞳的小脾气,是真实的残留,还是某种更高深力量的伪装?雷蒙家族世代供奉的“饥饿之子”,在面对尹珏时,为何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没有?那个被解除诅咒的“黑山羊”,他口中的“主子”又是谁?
还有华天,那个让尹珏在今夜唯一流露出些许在意的人。他的“感冒”又是什么?夏天难道夏天对他来说,不是生机勃勃的季节,而是某种诅咒的轮回?
这个夜晚,北京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无数人在为生活奔波,为梦想打拼。而在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几个试图搅动风云的人,却被一个看似慵懒随性的年轻人,用两只会说话的狗和一堆莫名其妙的玩笑,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这或许就是生活的真相吧。宏大叙事之下,充满了琐碎的荒诞和无奈的幽默。我们引以为傲的力量、计谋、野心,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可能被一杯酒、一首歌、甚至一个穿着小裙子的请求,彻底瓦解。
尹珏走了,带着他的精灵蛋,和他的两只“麻烦”宠物。他留下的,除了满地狼藉和几个呆若木鸡的“观众”,还有一个更加扑朔迷离的谜团。
而我们,就像看着台上演员表演的观众,以为自己看懂了剧情,却不知道,幕布之后,才是真正的风暴酝酿之地。
虚无吗?也许吧。
但今夜,至少还有尹珏的故事,和那两只狗讨要“微醺”和“小裙子”的荒唐要求,为这片虚无,增添了一抹奇异而鲜活的色彩。
毕竟,生活嘛,总得有点盼头,哪怕是等着看那个叫威廉·达福的倒霉蛋,下次又会想出什么蠢办法来找回场子呢?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尹珏:其实我还有一招“熵极移界”,一招“无极归墟手”
威廉达福:尽管出手,我让你一招,就看在咱们是同一届选秀的份上。
说着,威廉达福让贝希摩斯展开了领域。
尹珏:好说,爱你哦,瓜哥
“熵极移界!!”
贝希摩斯直接被移去了外太空!!
威廉达福:什么??
星环在虚空中碎裂成七彩光屑时,威廉达福正用左手指节缓慢叩击着黄金锁子甲覆盖的肩甲。他嗅到了硫磺与反物质交织的星尘气息——那是三体星系特有的死亡芬芳。对面那柄悬浮的振金战戟突然嗡鸣起来,暗红色能量潮汐在戟尖凝结成十二重残影。
“听说你在银河系边境用振金囚笼关押了七个星域的叛军领袖?“威廉达福忽然露出白牙笑着抬起右手,指尖擦过左腕内侧的紫色刺青,“作为第五代星际海盗王,我允许你先出三招。“
贝希摩斯瞳孔深处亮起幽蓝光芒,十二组生物装甲板在脊椎爆开液压装置轰鸣声。他背后的虚空引擎开始吞吐扭曲时空的紫焰,左臂装甲弹射出九根碳基纤维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链接着微型黑洞发生器。“你该知道“他低沉的声线混着金属摩擦音,“量子态锁定装置启动需要“
话音未落,威廉达福的身影突然化作三万六千个虚影。每个虚影都在不同维度展开相同的笑容,他们手中的高频粒子剑同时刺向贝希摩斯周身要害。这是海盗王秘传的“三千世界“身法,每个分身都承载着不同时间线的杀意。
生物装甲板在千钧一发之际闭合的刹那,贝希摩斯左眼闪过血色数据流。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十指在空中划出拓扑学禁咒。空气里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将所有袭来的剑光折射向未知次元。威廉达福看着自己散落在各维度的残影突然湮灭,嘴角抽搐着扯动右颊的机械传动装置。
“有意思。“他撤去所有分身,任由左肩装甲在刚才的对轰中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生物质。那些酷似章鱼触须的生物组织突然分裂增殖,转眼间编织成直径百米的能量矩阵,“那就用你的血来浇灌我的量子玫瑰。“
贝希摩斯突然暴喝,背后虚空引擎喷吐出湮灭之光。整个太阳系的重力场开始扭曲,无数行星轨道线在虚空中炸成粉红色火花。他双手结出拓扑学印契,空气里浮现出克莱因瓶结构的能量漩涡:“熵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