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在大地上出现。”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敲落在马孔多死寂的空气中。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撕裂天空的闪电。它就像一个缓慢而不可逆转的过程,如同日夜交替,如同四季轮回。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当最后一个字符的意义被完全理解,某种难以言喻的事情发生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松了一口气。
不是解脱,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巨大的、空旷的、如同宇宙初始般的寂静。马孔多,这个曾经承载了太多爱恨情仇、太多悲欢离合、太多疯狂与理智的小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风中。
那些残破的墙壁,化为齑粉;那些扭曲的金属,锈蚀殆尽;那些顽强生长的植物,也失去了最后一丝绿意。黄蝴蝶最后一次盘旋,然后消失不见。那条浑浊的河流,也流尽了它最后的泪水。
只留下那片曾经孕育了一切的土地,裸露着,苍白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风吹过,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一片虚无。
羊皮卷呢?它去了哪里?
也许,它也随着马孔多一起消失了。也许,它被那场最后的、无形的风,带到了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继续它永恒的、无人能解的旅程。也许,它从未真实存在过,只是某个孤独灵魂在无尽岁月中的一场幻梦。
但江南会如何书写这一切?他会让你看到,那个守护着家族秘密的、长着猪尾巴的孩子,在被蚂蚁吞噬前的最后一眼,望向了天空,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布恩迪亚家族的、对孤独的认命。他会让你听到,飓风掠过马孔多废墟时,那风声中夹杂着的、无数个灵魂的叹息,或悲伤,或不甘,或解脱。他会让你闻到,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空气中残留的、那混合了泥土、腐朽和淡淡花香的、属于马孔多的、最后一丝气息。
他还会让你感受到,那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名为“终结”的感觉。不是结束,而是一种彻底的、永恒的“从未发生”。仿佛这个家族,这座城镇,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只是某个更高维度存在随手写下的一行注脚,如今,墨迹已干,注脚已抹去,宇宙恢复了它原本的、冰冷的、无情的宁静。
羊皮卷上所载的一切,自永远至永远,不会再重复。
因为那个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地、干净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时间的河流里。只留下无尽的回响,在那些同样孤独的、仰望星空的灵魂心中,久久不散。如同江南笔下那些最终走向毁灭的英雄们,他们的故事,最终都化作了夜空中一抹凄美的、令人扼腕长叹的余烬。而马孔多,那个百年孤独的缩影,也成为了所有追求、所有挣扎、所有注定徒劳的、人类宿命的、一个最美丽、也最哀伤的隐喻。风,依旧吹拂着空无一物的土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被人遗忘的故事,一个关于孤独、关于时间、关于存在与虚无的、永恒的寓言。而那羊皮卷的秘密,最终也随风而去,散入无垠的虚空,成为了宇宙本身永恒寂静的一部分。
深红之王的赤狱神权(divierightofscarlet)降下
压制所有低于其位格的能力魔法(除非能力含红色要素),降下“赤色天罚”:
红雷:劈中者血液沸腾;
赤雨:溶解非生命体。
这被“禹王”这头永生巨龙拦下,潇云翳发动了“禹王不死”的能力,他和尹珏获得了短暂的永生体。
云层在某个瞬间裂开。
不是被风撕开的,是被某种存在强行剜开的。东八区的天空正泛着黄昏特有的橙金,却在某一刻凝结成暗红的冰,接着如碎瓷般崩裂——有什么东西,正从那裂缝里往下坠。
地面的人最先听见的是轰鸣。不是雷声,是某种比雷声更沉、更闷的东西,像远古巨钟被撞响,震得每块砖石都在发抖。然后他们抬头,看见那东西了。
那是团燃烧的雾。不,不是雾,是具现化的概念。暗红底色上翻涌着金线,像被血浸透的经幡在虚空里猎猎作响,所过之处,云层被灼出焦黑的孔洞,飞鸟撞上去便成了焦炭,连阳光都被染成了锈色。
“深红之王。”有人低吟。这个词在喉咙里发烫,像是被某种禁忌的力量诅咒了。
然后是神权的降临。
位格如渊。凡低于此的存在,其魔力如烛火遇烈日,未及绽放便被碾作齑粉。有人试图捏动咒印,指尖刚泛起微光,便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符文在皮肤下扭曲成血珠;有人挥剑,剑身上的元素纹路突然凝固,接着寸寸断裂,碎成齑粉落进尘埃里。这不是压制,是抹杀——对更低位格的存在而言,这甚至称不上战斗,只是神权扫过时的余波。
但总有些例外。
比如红。
第一道赤雷劈下时,它裹着深红之王的意志,像条活物般扭曲着划破天际。那不是普通的雷,是凝固的血,是燃烧的铁水,带着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热度。它劈中了市中心的变电塔,金属支架在接触的瞬间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表面腾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