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偏天> 零 西王母之祭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零 西王母之祭(2 / 4)

“死别当如锦绣,字行中最见血封喉。“她反复默念着这句话,不知是出自谁人之口。

半年后,她终于到达边境。战火已经平息,但满目疮痍。她在当地人的指引下,找到了苏明城的埋骨之地。

那是一片小小的山坡,上面立着一块简陋的木碑,上面写着“苏明城之墓“。

沈昭跪在墓前,泪水无声滑落。她取出怀中的诗集,一页页翻看。最后一页,她看到苏明城在出征前写给她的信:

“昭昭,若生离尚显陈旧,诺言也不足病诟。我曾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却不知,思念只会愈发浓烈。如今我已远赴战场,生死未卜。若我不能再与你相见,请记住,我的诺言从未改变。死别当如锦绣,字行中最见血封喉。我愿用生命,为我们的诺言画上最壮丽的句号。“

沈昭泣不成声。她从怀中取出那枚珍藏多年的玉佩,轻轻放在墓前。

“我知道你一直记得我们的约定。“她低声道,“我也记得。无论生死,我都不会忘记。“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也洗刷着墓碑上的尘土。

沈昭站起身,望向远方。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抹红霞,如同锦绣般绚烂。

“这便是死别如锦绣吧。“她轻声说道,“最见血封喉的,不是刀剑,而是无法实现的诺言和无法相见的遗憾。“

她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雨水与泪水交织,滴落在地上,如同她心中无法言说的思念。

尾声:字行中的血与泪

十年后,江南某座幽静的庭院里,一位中年女子正在教孩童读书。她眉目如画,眼角有一颗朱砂痣,只是眼角已有了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先生,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孩童指着书本上的《锦绣别离》问道。

女子微微一笑:“这首诗讲的是生离与死别的故事。生离虽然痛苦,但时间久了,会变得陈旧。而死别,则如锦绣般华丽,却隐藏着最深的伤痛。“

孩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女子望向窗外,雨后的天空格外晴朗。她知道,在远方,有一个人永远记得他们的诺言,正如她一样。

“若生离尚显陈旧,诺言也不足病诟。唯死别当如锦绣,字行中最见血封喉。“她轻声重复着,仿佛在对自己诉说,又仿佛在向远方的那个人倾诉。

庭院里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如同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美丽而哀愁。时光荏苒,唯有文字,能见证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记录下那些最见血封喉的诺言与思念。

尹珏又回头用“三气来财葫芦”吐出了一个“糖瓜”。

“这本来是用来黏灶神的,现在赏给你了”

糖瓜黏住了左藏的天喰剑上面的巨口,天喰剑的吞噬能力被短暂的封住。

尹珏和孙悟空一起使出了大品天仙诀——剑字诀,连左藏也一同被击杀。

七月的风裹着焦土味撞进巷子,夕阳把青瓦晒得发烫。尹珏后颈的碎发被热气蒸得微卷,他反手抽出腰间那枚青铜葫芦时,指节擦过葫芦表面斑驳的云雷纹——那是用三昧真火淬过的痕迹,每道纹路里都凝着半缕香火气。

“三气来财葫芦“在他掌心转了个圈,葫芦嘴突然溢出甜津津的雾气。左藏正挥着天喰剑往下劈,那剑身足有两丈长,剑脊布满倒刺,最前端的巨口正咧到耳根,熔浆似的赤金色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青石板烧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接着!“尹珏突然暴喝一声,葫芦口喷出的糖瓜裹着金芒破空而来。那是用灶王爷供桌最顶头的麦芽糖熬的,沾过三柱高香,又经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日晒,黏性比寻常糖瓜大十倍。天喰剑的巨口刚要合拢,糖瓜已“啪“地粘在剑脊上,拉出半透明的丝来。

“嗡——“

金属震颤的嗡鸣混着熔浆沸腾的声响炸开。天喰剑突然剧烈抖动,原本要吞噬一切的巨口被糖瓜死死黏住,赤金色的涎水顺着糖瓜边缘往下淌,在青石板上腐蚀出蜂窝状的坑洞。左藏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溅在剑身上,却连半分力道都传不上去——那糖瓜里的香火气早把剑灵的凶性锁成了茧。

尹珏趁机欺身而上,袖中滑出两柄短刃。他学的是终南山的“流云十三式“,此刻却用得极狠,第一刀削向天喰剑的剑格,火星子溅在他手背上,烫出一串红点;第二刀直取剑脊的倒刺,刀锋入肉般陷进铁里,带起一蓬蓝紫色的妖雾。

“老孙来助你!“

风里传来一声清啸,孙悟空不知何时立在屋檐上,金眸映着夕阳,像两团烧红的铜铃铛。他没持兵器,只空手掐了个诀,半空中的热浪突然凝成实质,化作千万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朝着天喰剑的剑眼攒射而去。那些金针穿透妖雾,扎进剑身刻着的“吞“字纹里,每根针尾都拖着细小的雷弧。

左藏终于慌了。他转身想跑,却被自己剑上垂落的糖丝缠住了脚踝。那糖丝看着脆,实则比精铁还韧,他挥剑去砍,糖丝却顺着剑刃爬上来,“滋啦“一声把剑刃腐蚀出个缺口。

尹珏、孙悟空与他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