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找的”
暖阳发出了音道杀招——创世安魂曲!!
血色残阳将断壁残垣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棋盘,暖阳的作战服在热浪中泛起金属冷光。他右眼的战术目镜正跳动着猩红倒计时,耳麦里传来队友被压制在安全区的电流杂音。当第三枚ep手雷在东南方废墟炸开青紫色光晕时,他忽然按住耳麦轻笑:“该换片场了。
赫塔米勒的机械义肢正在重组,液态金属顺着脊椎流淌成暗金色脉络。他望着战术地图上逐渐收缩的包围圈,碳纤维面甲折射出神经质的冷笑:“你们连我上一具躯壳的残片都没收集全。
暖阳解开战术腰封,十二枚环形弹匣在战术背心下发出齿轮咬合的嗡鸣。他踏过遍地焦黑的神经突触,那些被高温熔化的仿生人残肢仍在滋滋作响,空气里漂浮着类似烧焦塑料的腥甜。当他的军靴碾碎某块布满弹孔的钛合金板时,战术目镜突然捕捉到异变——赫塔米勒的量子护盾正在呈现诡异的菱形畸变。
“就是现在。
暖阳屈膝的瞬间,整片战场的气流突然停滞。他听见自己颈动脉的搏动化作重锤敲击战鼓,战术目镜的扫描网格在视网膜上疯狂增殖,最终定格成赫塔米勒胸口那道幽蓝能量节点。弹匣弹出的金属摩擦声连成密集的冰雹砸落,他扣动扳机的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仿佛古剑客在斩断山岳前擦拭剑锋。
十二道银白色音波撕裂空气。
这不是普通冲击波。当音刃切入大气层时,空气分子被激荡成液态金属般的银色流体,沿着赫塔米勒的量子护盾表面蜿蜒出荆棘图腾。第一波音浪撞上护盾的刹那,整片战场的气压骤然升高,暖阳左肩的战术装甲突然迸裂,却诡异地没有血液渗出——那些合金碎片正被某种高频振动悬浮在半空,组成不断旋转的棱镜矩阵。
赫塔米勒的机械义眼疯狂变焦,他看见那些音波正在剥离自己的能量护甲。第二波音浪降临的瞬间,量子护盾表面突然浮现出敦煌飞天的金粉纹路,那些古老壁画在高频振动中剥落成青铜碎屑。暖阳的虹膜开始泛起熔岩般的赤金色,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的琴弦震颤,战术靴底与地面接触处绽开蛛网状裂纹,裂缝中喷涌的却不是沙尘,而是沸腾的汞蒸气。
“这是“赫塔米勒的电子喉管发出破锣般嘶吼,第三波音浪正将他的能量核心从胸腔剥离。那些银白色声刃此刻化作液态记忆金属,顺着量子护盾的裂痕渗入体内,在机械脏腑间编织成精密的捕兽夹。暖阳的瞳孔彻底转化为熔金状态,他看见赫塔米勒的仿生脊椎正在分节断裂,就像被无形巨斧劈开的枯竹。
当第四波音浪完成闭环时,战场突然陷入死寂。暖阳保持着扣动扳机的姿势僵立,战术目镜的扫描网格凝固成蛛网裂纹。赫塔米勒的躯体正在虚化,量子护盾的残片如破碎的万花筒飘散,露出核心处跳动的暗紫色能量球——那才是真正的本体。暖阳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他颈侧暴露的皮肤下浮现出类似电路板的荧光纹路,战术背心残留的弹片正以违反物理规律的轨迹悬浮,组成某种古老的星象图。
“你居然能突破我的“赫塔米勒的电子音突然扭曲成刺耳蜂鸣,暗紫色能量球迸发出超新星般的强光。暖阳的战术目镜瞬间过载爆裂,却在视网膜上烙下永生难忘的画面:那些悬浮的弹片突然聚合成实体化的音律长枪,枪身缠绕着青铜编钟纹路,在击中能量核心的刹那,迸发出敦煌壁画中飞天乐伎奏响的梵音。
爆炸的气浪将暖阳掀飞三十米,他在半空中看见自己的血珠悬浮成赤色水晶链。当身体重重砸进水泥废墟时,战术装甲的裂缝中渗出银蓝色冷却液,那些液体接触空气的瞬间凝结成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银河。赫塔米勒的残躯正在重组,机械关节发出垂死的吱呀声,但暖阳已经重新校准了瞄准镜——这次锁定的是对方正在凝结的液态金属核心。
“还剩七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战术靴碾碎地面某块闪烁着数据流的金属板。当倒计时归零时,十二道音波化作实体化的青铜编钟阵列,每根钟锤都是凝固的闪电。赫塔米勒的重组进程被暴力打断,那些即将成型的机械肢体突然呈现陶器开片般的裂纹,暗紫色能量流在裂纹中奔涌如熔岩。
暖阳的耳膜在爆炸中渗出血丝,但他清晰听见能量核心过载的蜂鸣。赫塔米勒的机械身躯突然折成诡异的直角,脊椎断面喷涌的不再是冷却液,而是带着铁锈味的液态黄金。当最后一具仿生肢体解体时,暖阳看见漫天金属粉尘正在组成新的星座图案——那是他三年前在昆仑山基地见过的,被称作“破军“的星陨轨迹。
战场突然灌满裹挟着冰粒的狂风,暖阳的作战服开始碳化剥落,露出布满纳米修复胶的皮肤。他踉跄着走向焦黑的战场中心,每步都在地面烙下燃烧的鞋印。赫塔米勒的核心残骸正在结晶成六棱冰晶,折射出七重光谱的残影。当暖阳的军靴碾碎最后一块数据芯片时,他忽然想起战术简报里的某个代号——赫塔米勒的本体容器,此刻正在三百公里外的海底城进行着第17次重生循环。
“下次见面。“暖阳对着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