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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三十六使徒(2 / 4)

洪流与命运的阴影,也悄然降临。这一切,都让这片原本只属于冰与火的虚无战场,变得更加混乱,也更加……耐人寻味。

花辞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片跳跃的火焰之上,落在了那位浴火而生的女神(或者说魔神)身上。他的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过去”的复杂情绪。

“烬千雪……”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存在的意识深处,“看来,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肆虐的火焰都为之稍稍一滞。烬千雪(或者说霜刃缘烬千雪所化的那个毁灭意志)猛地转过头,那双燃烧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花辞树,充满了警惕、不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能感觉到,这位“时光之神”的力量,深不可测,远超她的想象。那是一种凌驾于时间之上的权柄,一种足以让她引以为傲的毁灭之力都感到战栗的存在。

然而,她并未屈服。那双烈焰般的眸子中,燃烧的意志反而更加炽烈。

“花辞树!”她的声音如同两块燃烧的陨石在碰撞,充满了毁灭的狂热,“你的‘时间’,干涉不了我的‘道路’!”

花辞树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沧桑,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仿佛早已注定的宿命感。

“我从未想过要干涉你的‘道路’,烬千雪。”他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恰好路过。顺便,或许可以……阻止一些……不必要的‘牺牲’?”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高霜树,又落在那隐匿于阴影中的天衍魔尊身上。

“毕竟,现在……似乎并不是‘创造’的最佳时机,也不是……‘毁灭’的最好舞台。”

话音落下,他伸出的那只手掌,光芒微微一闪。

原本凝固的虚空,似乎变得更加……粘稠了。

原本狂暴对峙的冰与火,也诡异地平静了一瞬。

而那隐藏在阴影中的天衍魔尊,也发出了一声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低沉咆哮,一股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绝望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一场远超高霜树理解范围的,真正的风暴,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那位一心想要执行公务、创造炼狱的冰封云契斋意志化身,此刻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一片微不足道的……雪花。

天衍魔尊将高霜树移动到了外面,高霜树直接使用了“凭神”,召唤了“三十六使徒”对付这位魔尊。

36名人形个体(编号s-001-01至s-001-36),涵盖中洲典籍守护者、河谷密仪传承者、北境哲思学派等文明传承者。

个体释放“静默力场”使非常理现象回归均衡。例:s-001-04曾令异常区域“重归晨钟暮鼓之序”。

成员间存在朦胧共鸣,可感知彼此存在,但具体信息仅部分个体知晓。

为阻遏象征混沌的“绯色之兆”(原深红之王)对现世的侵蚀而生,修复被其撕裂的“世界织锦”(原破损的世界)。

于“黯纪元终焉之役”(原狄瓦编年史事件)中,使徒与远古守护者共抗绯色之兆。决战致天地如古卷崩裂,使徒以自我消解换得暗影暂退。部分成员于尘世重生(如s-001-05化身为“银铃歌者”)。

个体隔离于标准人形单元,严禁交互。成员消逝时需立即执行“回环协议”(原衔尾蛇协议),激活全球级应急响应。

个体陨落引发“夜涌赤潮,群星泣泪”之异象(原实体涌现),需通过其他使徒的“共鸣锚定”缓解危机。

绯色之兆代表“旧日暗流对秩序的憎恨”,使徒则象征修复之力,二者对抗构成“蚀与织”的永恒命题(原混沌与秩序)。

部分文献称其为“织网之梭”,其行动牵动万千世界经纬存续。

暴雨砸在高霜树的枝桠上,像万千银针刺穿油纸。天衍魔尊的手掌按在树干上时,那些盘虬般的根系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这株活了三千年的神木正被从土壤里生生剥离,带着腐殖土的腥气,坠入虚空裂隙。

“该醒了。“魔尊的声音像锈铁刮过镜面,裂隙深处翻涌的黑雾里,三十六道身影次第浮现。

最先跃入视线的是个穿青衫的老者,道髻上沾着星屑,腰间挂着半块残玉,玉上“全真“二字已被岁月磨得模糊。他身后跟着个戴宽檐帽的女人,帽檐下露出半张苍白的脸,颈间挂着的十字架泛着幽光;再往后是个缠着穆斯林头巾的青年,手按在胸前,那里绣着新月与六芒星的叠影;还有个皮肤黝黑的非洲老妇,发间插着骨簪,腕上的青铜环正渗出暗红血珠——他们像被撒进画布的颜料,种族、信仰、年龄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斑驳的海。

这是三十六使徒。三百年前被封印在概念褶皱里的名字,此刻正踩着破碎的空间裂隙,踩着天衍魔尊的阴影,重新站到时间的褶皱上。

【成员:三千世界的一千零一个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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