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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失策(2 / 3)

的钱袋突然炸裂,数百枚铜钱化作金蝶扑向阵眼。石挥界的阵纹剧烈震颤,蛛网裂缝中渗出暗红液体,竟是凝固千年的血色铜锈。

唐泪的光道白泽突然转向此处,纯净光流扫过阿箬油亮的脑门。胖子手忙脚乱按住乱跳的铜钱,却发现掌纹里爬满金色丝线——那些丝线正沿着貔貅挂饰的獠牙,将他与祭坛深处的某个存在悄然连接。时槿的狂风掀开他衣襟,露出内衬上密密麻麻的招财符文,每个符咒都在渗出细密血珠。

“钱道通幽冥。“阿箬喘着粗气大笑,圆滚滚的身躯在阵纹中灵活挪移,“当年我在长安鬼市收尸,可没少用这个。“他拍向腰间算盘,檀木珠突然射出金线,将时槿的风刃绞成漫天铜粉。愚神乐的鲲鹏虚影趁机俯冲,衔住半空中的金蝶,利爪撕开的蝶翼里掉出半张焦黄地契。

当最后枚铜钱归位时,祭坛穹顶突然映出巨大钱币虚影。阿箬瘫坐在沸腾的铜锈里,看着掌心浮现的貔貅印记——那神兽的獠牙正深深扎进他腕间血脉。愚神乐抛来削好的苹果,果肉里嵌着枚生锈的铜钱:“该去收新债了。“苹果核在触及钱币虚影的瞬间,化作万千金蝶涌向裂缝深处的黑暗。

假亦真解开斗篷时,祭坛四十九盏长明灯同时熄灭。黑暗里浮出两具人偶,一具披着他的黑袍,一具戴着他的青铜面具——左边的人偶正在削苹果,右边的却在擦拭染血的匕首。

“分不清哪边是哥哥了?“真亦假把玩着人偶关节,暗红流苏从指缝垂落。他腰间悬挂的阴阳鱼玉佩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蜷缩的婴孩魂魄,“三百年前我兄长剜骨塑我时,可没说过双生蛊会反噬。

愚神乐的鲲鹏虚影突然暴起,衔住即将坠地的人偶头颅。果核在虚空中炸开,露出微型祭坛的倒影——那里跪着与他们容貌相同的十二对双生子,每对人偶心口都插着半截桃木钉。

“假作真时真亦假。“石挥界的阵纹突然倒转,蛛网缝隙里渗出青铜色液体。阿箬怀中的貔貅挂饰发出哀鸣,十八档檀木算珠自动崩解,每颗珠子都映出兄弟俩互换面容的画面。当第三颗珠子显现出燃烧的祠堂时,真亦假手中的傀儡丝突然缠住时槿的咽喉。

“风道应龙不该窥探镜渊。“假亦真笑着弹指,时槿的狂风化作漫天纸钱。飘落的纸页上浮现血色篆文,正是《山河社稷图?》里被抹去的第九重秘境。唐泪的光道白泽突然转向此处,纯净光流扫过纸钱的瞬间,所有文字都扭曲成双头蛇的形状。

砚清的箫声在此刻变得尖锐,九尾狐虚影撞碎祭坛东南角的青铜镜。镜中飞出千万只血色蝴蝶,每只蝶翼都映着兄弟俩不同的死亡姿态——被腰斩的、绞杀的、沉江的、火焚的当最后一只蝶落在阿箬鼻尖时,他腰间铜钱突然全部立起,组成北斗吞狼的凶煞阵。

“钱道通幽冥,果然是你们。“假亦真扯开衣襟,心口处浮现与阿箬貔貅挂饰相同的裂痕。他伸手按在阵眼,青铜液体顺着掌纹爬上手臂,“当年我们在秦始皇陵偷换兵马俑,可没想过这牵机术会反噬。“话音未落,真亦假突然从背后抱住他,两人面容在月光下开始缓慢交融。

愚神乐的苹果核突然悬浮,果肉凝成银秤坠入阵纹。秤杆上浮现的卦象显示,兄弟俩的心跳正以相反频率震动。时槿的短刀钉入地面的刹那,风道掀起的气流将祭坛化作透明水晶——他们脚下百米深处,真正的“联系人“正被无数青铜锁链贯穿,每根锁链末端都系着对双生傀儡。

“联系人从来都是祭品。“真亦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祭坛墙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铜镜。每面镜中都映着兄弟俩互换身份的场景:有时是哥哥在擦拭匕首,有时是弟弟在削苹果;有时哥哥戴着面具诵经,有时弟弟披着黑袍起舞。当所有镜面同时碎裂时,阿箬的铜钱阵突然收缩,将所有人拖入镜中世界。

在这个由虚实交织的牢笼里,愚神乐的鲲鹏虚影开始啃食自己的翅膀,石挥界的阵纹自动编织成裹尸布,半间的岩浆在胃袋里凝结成舍利子。唐泪的光芒照出真相——所谓“联系人“,不过是他们三百年前亲手打造的第九具傀儡,而所有轮回都困在青铜镜的倒影之中。

“该结束这场镜花水月了。“假亦真握住真亦假刺向心口的匕首,两人的血液在空中绘出山河脉络。当血线触及阿箬颤抖的铜钱时,所有傀儡突然齐声吟唱,祭坛穹顶裂开巨大豁口,露出外面燃烧的城池——那正是《山河社稷图》里被他们亲手摧毁的第九重人间。

几人在现世抓人结束,于是大搞派对,喝嗨了,导致逆脉吞天体的八挂罗跑了,玉玺还被偷了,假亦真抓人反被高霜树反抓入了六扇门。

青铜酒爵坠地的脆响惊醒了沉睡的星辉。假亦真扯下破碎的傩戏面具,指尖还残留着傀儡丝的腥甜。三日前他们刚剿灭那伙盗墓贼时,谁也没料到供桌上的青铜酒器里会藏着半片饕餮逆鳞——此刻那鳞片正在唐泪的光道里翻滚,将所有符文烧成赤红的火星。

“八挂罗的牢笼是纸糊的?“阿箬瘫坐在酒渍绘成的河图洛书上,十八档檀木算珠散落满地。他腰间鎏金貔貅突然睁开独眼,吞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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