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裴韫砚的手指轻轻滑过她手背上的皮肤,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沈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冷?”裴韫砚问。
“不冷。”沈愿小声说。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停在她的肩膀。
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裴韫砚的指尖在那道疤痕上轻轻摩挲。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早就不疼了。”沈愿说,“都快二十年了。”
“那时候的你,”裴韫砚低声说,“一定是个很调皮的小姑娘。”
沈愿笑了:“是啊,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没少挨骂。我爸总说我不像个女孩子。”
“我喜欢那样的你。”裴韫砚说,“有生命力的,真实的。”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从肩膀到锁骨,再到颈侧。
每一个触碰都很轻,但沈愿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快一点。
裴韫砚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然后顺着她的鼻梁往下,停在嘴唇上方,却没有继续。他只是停在那里,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温热而均匀。
沈愿闭上了眼睛。
“沈愿。”他叫她,声音低得像耳语。
“嗯?”
“谢谢你。”
沈愿睁开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整个星空。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和我办婚礼。”裴韫砚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谢谢你还愿意相信婚姻,相信爱情,相信我。”
沈愿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应该我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等我,等我准备好。”
两人在月光中对视。
裴韫砚终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吻了很久,裴韫砚才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睡吧。”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明天再聊。”
沈愿点头。她重新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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