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我欠你一个人情。裴家欠你一个人情。”
这话的分量很重。夏慕远知道,从裴韫砚嘴里说出的“欠人情”,不是客套话。
“不需要。”他说,“我帮沉愿,不是图回报。”
“我知道。”裴韫砚居然笑了,虽然很浅,“所以更难得。”
厨房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沉愿正在处理一条鱼,手法娴熟。尚子圆在旁边洗青菜,水声哗哗。
“愿愿,”尚子圆突然小声说,“你和裴总真好。”
沉愿笑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就是觉得你们很默契。”尚子圆抬头看了客厅一眼,“裴总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对你真的很好。刚才在门口,他一直帮你提着东西,你看夏慕远的时候,他也一直在看你——不是不放心那种看,是关心。”
沉愿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韫砚他确实很好。”
“你们会一直这么好吗?”尚子圆问,声音更小了。
沉愿转头看她:“会。因为我们经历过分离,知道失去有多痛。所以更懂得珍惜。”
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围坐在餐厅的餐桌旁。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蒸鱼、蒜蓉青菜、西红柿炒蛋、红烧排骨,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很简单,但很温馨。
沉愿给每人盛了一碗汤:“慕远,你多喝点汤,补补。”
夏慕远接过:“谢谢。”
尚子圆则把鱼最嫩的部分夹到夏慕远碗里:“这个没刺,你好咬。”
夏慕远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裴韫砚和沉愿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有笑意。
沉愿举起杯:“这杯,敬慕远。谢谢你做的一切。”
夏慕远摇头:“真的不用”
“要的。”裴韫砚也举起杯,“我和沉愿都敬你。”
尚子圆看看他们,也举起杯:“那我也敬你。谢谢你平安回来。”
夏慕远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胀。他举起杯,轻轻碰了碰每个人的杯子:
“谢谢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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