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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落座,气氛微妙。
江晚婷很自然地坐在了裴韫砚的斜对面,这个位置既不过分亲密,又能方便交谈。沉愿则坐在裴韫砚身侧,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木质调香水味——他今天特意换回了惯用的那款,象是某种无声的示好。
“裴夫人喜欢日料吗?”江晚婷率先开口,姿态优雅地为三人倒茶,
“这家店的厨师长是我从京都请来的,食材都是当日空运。”
“我对吃的不挑。”沉愿接过茶杯,指尖感受着瓷器温热的触感,“江小姐费心了。”
“应该的。”江晚婷微笑,“毕竟是我唐突邀请。”
点菜的过程短暂而沉默。裴韫砚几乎没有看菜单,直接报了几样沉愿爱吃的——刺身拼盘要少冰,天妇罗不要虾,因为她过敏,味噌汤要少盐。这些细节他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比沉愿自己记得还牢。
江晚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意更深了些:“裴总真体贴。”
“习惯了。”裴韫砚简短回应,将菜单递给侍者。
第一道前菜上来时,包厢里的空气已经凝固到近乎实质。
沉愿小口啜着茶,等待着。她知道,总有人会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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