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子圆显然不信,“愿愿,我知道你和裴总感情好,但咱们也得现实点。男人嘛,再优秀也是男人。你现在事业如日中天,多少人盯着裴太太这个位置,你心里没数?”
沉愿没有接话。她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不愿意用恶意揣测裴韫砚。
他对她的人生支持是实实在在的。
可是今晚的种种异常,又确实无法用常理解释。
“我就是提醒你,”尚子圆的语气软了下来,“多留个心眼没坏处。你们不是计划要旅游吗,这种时候更不能大意。”
“我会注意的。”沉愿最终说。
挂断电话后,她独自坐在客厅里。阿姨准备的宵夜已经凉了,她却没有一点胃口。书房里的说话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安静下来。
裴韫砚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看到沉愿还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不困。”沉愿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事情处理完了?”
“恩,暂时解决了。”裴韫砚揉了揉眉心,疲惫显而易见,“抱歉,今晚本来该是我们计划假期的时间。”
“没关系,工作重要。”沉愿顿了顿,“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裴韫砚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一个投资案出了点问题,需要紧急处理。没什么大事,只是牵扯到一些敏感信息,不方便在电话里细说。”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沉愿注意到,他在说“敏感信息”时,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这是裴韫砚紧张时的小动作,外人很少知道。
“那就好。”沉愿站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也许尚子圆说得对,她该多留个心眼。
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反驳:如果连裴韫砚都不能信任,她还能信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