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还是事业。”
陆烬珩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他想起了自己如何对待沉愿,如何为了苏雨晴那样肤浅的女人抛弃了真正的珍珠。而现在,那颗珍珠被别人捧在手心,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光彩。
陆烬珩跟跄后退,撞到了身后的垃圾桶。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几个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低声议论着什么。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沉愿怎么可能攀得上裴家。”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下意识觉得他们在嘲笑他——嘲笑这个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的男人。
“不,不是这样的”陆烬珩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沉愿是故意的,她是为了报复我,她是为了气我”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套说辞。
屏幕开始播放下一条新闻,沉愿和裴韫砚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个明星的八卦。
但那张并肩而立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陆烬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夜风吹过,陆烬珩打了个寒颤。他环顾四周,这个曾经他觉得掌控一切的城市,此刻突然变得陌生而冷酷。
苏雨晴跑了,带走了他大笔钱财,留下一个不是他亲生的孩子;
沉愿走了,却飞得越来越高,如今站在他只能仰望的位置。
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个取代他位置的男人,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比自己更强的裴韫砚。
“沉愿”陆烬珩对着空荡荡的街道低语,声音中夹杂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恨,“你怎么敢怎么敢”
但无人回应。只有远处屏幕的光,冷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陆烬珩最终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他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屏幕在播放完所有新闻后,最后闪现的一条快讯:
“裴氏集团宣布将加大对本土设计师的投资力度,首个合作项目将与沉愿工作室共同开发新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