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注意到,裴韫砚在林薇面前也格外放松。
那种放松是在她面前都很少见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回到家般的自在。
“对了,愿愿,”林薇忽然转向她,“听韫砚说你在沉氏做得很好,刚回去就处理了一个大麻烦。真厉害,比我当年强多了。”
沉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罢免陆烬珩的事。这件事今天下午才发生,林薇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她和裴韫砚的联系远比表面看起来密切。
“薇姐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沉愿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林薇点点头,又和裴韫砚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然后拍拍他的肩:“好了,不眈误你们夫妻的时间了。我去找王董聊点事情,你们自便。”
她离开后,沉愿轻轻抽回被裴韫砚握着的手。裴韫砚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沉愿摇头,但眼神里的不安没有逃过裴韫砚的眼睛。
经过那群女人身边时,其中一人忽然提高声音,象是故意说给他们听:“所以说啊,有些人就是命好,捡了别人不要的”
裴韫砚的脚步猛地停住。他转身看向说话的女人,眼神冷得象冰:“李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那女人被他看得后退一步,但嘴上还不服软:“我我说什么了?裴总听错了吧?”
“我听力很好。”裴韫砚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如果你再传播任何关于我太太的不实言论,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我想,李家的生意应该经不起这样的麻烦,对吗?”
女人的脸色瞬间白了。裴韫砚不再看她,牵着沉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车上,沉愿一直沉默。裴韫砚握紧她的手:“愿愿,关于薇姐”
“我想听你说。”沉愿打断他,声音很轻,“全部。”
裴韫砚深吸一口气:“我父亲和林伯父是至交,我和薇姐从小一起长大。我十六岁那年,两家长辈确实开玩笑说过要给我们订婚,但那只是玩笑,我们从来没有当真过。薇姐一直把我当弟弟,我也只把她当姐姐。
后来她去国外读大学,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再后来,我遇到了你。”
他转头看着沉愿,眼神无比认真:“沉愿,我从来没有爱过薇姐,她也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们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