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以为你是谁?我在跟沉愿说话,关你什么事?”
“三。”裴韫砚开始倒数。
“裴韫砚!你敢!”
“二。”
陆烬珩还想说什么,但裴韫砚的眼神让他莫名心悸。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绝对的控制力和不容挑衅的威严。
“一。”
裴韫砚话音刚落,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已经迅速围了上来。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体型健壮,表情严肃。
“请离开。”为首的保安队长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
“你们敢碰我?”陆烬珩瞪着他们,“信不信我也叫人?”
“我们知道。”保安队长说,“但这里是裴氏集团的私有局域,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总裁夫人。这个词让陆烬珩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看着被裴韫砚护在身后的沉愿。
不,他不能接受。甚至计划好了他们的未来···
“愿愿!”他不顾一切地喊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发誓我会”
保安已经架住了他的手臂。陆烬珩挣扎著,但两个壮硕的保安让他动弹不得。他被半拖半拽地拉离了现场。
在被拖走前的最后一刻,陆烬珩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裴韫砚正低头跟沉愿说着什么,手指很轻地擦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刺眼。而沉愿仰头看着他,那个笑容——明亮,温暖,充满爱意。
那是他从未得到过的笑容。
“愿愿”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难不成真的是她丈夫?
还是她的追求者?或者雇来气他的演员?
保安将他带到街角,松开了手。“陆先生,请不要再靠近裴氏大楼,也不要再骚扰沉女士。否则下次我们会直接报警。”
街对面的咖啡厅里,两个白领模样的女孩看着这一幕,小声议论:
“我的天,刚才那是求婚被拒吗?”
“好象是前男友来纠缠,被现任赶走了。”
“那个前男友长得还行,但跟后来的那个男人根本没法比啊”
“就是,后来的那个是裴氏总裁裴韫砚吧?我的天,真人比杂志上还帅!”
“而且好护妻啊!直接叫保安把前男友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