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是一个叫‘晴晴’的女人,和一个男人,把她绑起来,扔到岛上的。”
苏雨晴的嘴唇颤斗着,还想说什么,但陆烬珩已经不看她了。他转向李明哲:
“李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对狗男女,我一个都不想再看见。”
李明哲点点头,示意警员将两人带上警车。王峰没有反抗,只是在上车前深深看了苏雨晴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怨恨,有失望,也许还有一丝可悲的爱意。
而苏雨晴还在挣扎,还在哭喊:“烬珩!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王峰逼我的!你看在我为你生过孩子的份上”
“孩子?”陆烬珩终于回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你是说,那个被你塞给王峰,次次逼我妥协的儿子吗?”
苏雨晴象是被扇了一巴掌,彻底说不出话了。
警车关上门,隔绝了她绝望的眼神。陆烬珩站在路边,看着警车远去,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惫。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半降,沉愿坐在后座,平静地看着路边这一幕。她的目光在陆烬珩身上停留了一瞬,两人隔着车流和人群,视线交汇。
陆烬珩看见她,身体微微一僵。沉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同情,没有嘲讽,也没有好奇。
就象看到一个陌生人,看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然后她转过头,车窗缓缓升起,车子平稳地驶离,导入傍晚的车流。
就象他们的人生,曾经有过交集,但早已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一个向上,一个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