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愿惊呼一声,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她的掌心粘贴了他小腹下方,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温度也高得烫人。
“裴韫砚!”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挑眉,却放开了她的手,“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
沉愿把手缩回来,整个人躲进他怀里,声音小得象蚊子:
“我错了”
裴韫砚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满是笑意:“下次还敢不敢?”
“敢。”沉愿小声说,然后立刻补充,“但我会挑你不累的时候。”
裴韫砚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晨光里回荡,温暖而愉悦。
沉愿听着他的笑声,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这样的相处,大概就是幸福最具体的模样。
“起床吧。”裴韫砚终于止住笑,拍了拍她的背,“管家应该准备好早餐了。”
“不想动”沉愿耍赖,“你抱我去。”
裴韫砚挑眉:“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身体素质好?”
“那是刚才。”沉愿理直气壮,“现在被你折腾得没力气了。”
裴韫砚笑着摇头,却真的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浴室。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浴室里,沉愿站在洗手台前刷牙,从镜子里看着身后正在刮胡子的裴韫砚。泡沫涂了他半边脸,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动作优雅从容,连刮胡子都象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看什么?”他抬眼,从镜子里与她对视。
“看你好看。”沉愿老实说,吐掉嘴里的泡沫,“裴先生,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真的很祸水?”
裴韫砚冲掉脸上的泡沫,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只有你说过。”
“那别人都说什么?”
“说裴总年轻有为,说裴总手段过人,说裴总”他顿了顿,轻咬她的耳垂,“不近女色。”
沉愿笑了,转身搂住他的脖子:“那他们现在该改口了。”
“改成什么?”
“改成”沉愿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裴总只近沉愿这个女色。”
裴韫砚眼神一深,搂紧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