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走了。”沉愿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他,“你也喝了不少吧?
“不急。”裴韫砚打断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他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还没回答他们的问题。”他的声音很低,像夜晚的海浪,轻轻拍打着岸。
“什么问题?”沉愿装傻。
裴韫砚低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格外撩人:
“你说,要好好奖励我。怎么奖励?”
沉愿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幸好光线暗,他应该看不清。
她别开眼睛,小声道:“你不是说,配合我的职业,能做设计师的模特,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吗?那还要什么奖励”
“那是两回事。”
“荣幸归荣幸,奖励归奖励。”
沉愿咬了下嘴唇,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样够了吗?”她问,声音小得象蚊子。
裴韫砚愣住了。几秒钟后,他轻笑出声。
“不够。”他说,然后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急切,没有索取,而是温柔而绵长,象在细细品尝最珍贵的佳酿。沉愿的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裴韫砚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
“这才是奖励。”他低声说。
沉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她的成功,他的支持,还有此刻的温存。
“韫砚。”她轻声唤他。
“恩?”
“谢谢你。”沉愿认真地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只是走秀,还有所有的事。”
裴韫砚沉默片刻,将她搂得更紧:“我说过,能配合你的职业,是我的荣幸。”
“随时。”裴韫砚打断她,语气笃定,“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沉愿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明亮。她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
“那我们回家吧,裴先生。庆功宴结束了,现在是我们自己的时间了。”
裴韫砚牵起她的手:“好,回家。”
两人走出休息室,宴会厅已经空无一人。
穿过空旷的大厅时,沉愿忽然想起什么,轻声笑了。
“笑什么?”裴韫砚问。
“想起李工的话。”沉愿眉眼弯弯,“他说我‘调教’得好。”
裴韫砚耳根又有些泛红,但他面不改色:“他明天会收到新的工作量。”
沉愿笑得更开心了,握紧他的手:“别这样,他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裴韫砚说,声音里终于也带上了笑意,“但加班还是要加的。毕竟”
他顿了顿,看向她:“能被你调教,确实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