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战战兢兢的宅邸管家和几名佣人。管家吓得腿一软,连忙躬身,声音颤斗着回答:
“裴总,是、是林夫人……她……她跪求了老爷子很久,说是圆圆小姐在祠堂知道错了,病得厉害……老爷子心软,就……就默许了林夫人悄悄接出来,在城外别院静养……没想到……没想到她会偷偷跑来这里……”
林夫人,就是裴圆圆的母亲林佳欣。而老爷子,自然是裴家目前辈分最高的裴老先生。
“默许?静养?”裴韫砚怒极反笑,那笑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静养到带着硫酸来行凶?!裴家的规矩,什么时候成了摆设?!谁给你们的胆子,敢瞒着我私自放人?!”
他每说一句,气压就低一分,周围的佣人和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被按在地上的裴圆圆,头发凌乱,哭喊得更加凄厉:
“阿砚哥哥!你好无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是最爱你的!沉愿她算什么?!她就是个贱人!狐狸精!她……”
“闭嘴!”裴韫砚厉声打断她,眼神里的厌恶如同看一堆垃圾,
“裴圆圆,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最好祈祷,今天没有伤到愿愿一根头发。”
他不再看地上撒泼哭喊的裴圆圆,转而看向怀中的女人,带着后怕和心疼:
“吓到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沉愿摇了摇头,握紧了他的手,她看向地上状若疯狂的裴圆圆,心中并无多少恐惧,只有对这摊浑水的厌烦。
裴韫砚揽住她的肩,将她带离这片混乱和危险的中心,同时对保镖冷声吩咐:
“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联系老宅,我要立刻见老爷子!还有,通知警方!”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姑息。任何试图伤害沉愿的人,哪怕沾亲带故,他也必将让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