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点头,更紧地回抱了他一下。
裴韫砚揽着她,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步离开了这里,
裴韫砚停下脚步。
“阿愿,”他开口,语气认真,“明天,我就向整个港城公布我们的婚讯。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裴家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妻子。我看以后,谁还敢这么不长眼,动你一分一毫。”
沉愿却微微摇头,拉住了他的手,眼神清澈而坚持:“不用,云砚。真的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们其实没必要那么高调。反正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
以裴韫砚的性格和地位,若他真想公开,恐怕领证第二天就全城皆知了,但他尊重了她的意愿,一直等到现在。
男人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
他明白她的顾虑,也尊重她的独立。但今晚的事,触碰了他的底线。
他正想再说什么,沉愿却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紧抿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真的没事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眸光一暗,在她想要退开时,骤然低头,准确无误地攫取了她的唇。
沉愿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呼吸被夺走,身体发软,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才忍不住抬手,在他紧窄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恩……”裴韫砚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终于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餍足的情欲,和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回家。”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等侯的车队。
沉愿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