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在包厢等他吗？等等……
陆烬珩大脑混沌，一个可怕的、清淅的念头劈开所有迷雾。
沉愿微微弯下腰，离他近了一些，声音在寂静的后巷里显得格外清淅，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
“陆烬珩？你怎么在这里？还弄成这个样子？”
她的目光扫过他狼狈不堪的全身，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真实情绪，仿佛只是偶遇一个不太熟的、遭遇意外的路人。
陆烬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斗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冰冷的恐惧。
他死死地盯着沉愿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沉愿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直起身，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如同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完成的作品。
然后，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精准无比地砸在陆烬珩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我送你的这份‘礼物’……”
她顿了顿，似乎很满意陆烬珩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更加剧烈的颤斗，才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句：
“苏雨晴，和李总……你还喜欢吗？”